第二章 他又出现了

林薇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冰凉的杯壁。咖啡早凉透了，她却没心思喝。对面坐着的沈青，眼圈微红，像只淋湿了毛的兔子，可怜兮兮地望着她。 “薇薇，”他声音沙哑，带着挥之不去的鼻音，“我知道我以前错了，对不起……你能原谅我一次吗？就当是给我个机会。” 林薇嗤笑一声，没说话，只是眼神更冷了。机会？他还有什么资格跟她谈机会？大学时候他怎么对她好的，她早记在心里了。 “我知道你恨我，可我真的改了……你看我，现在工作多努力，人也……” “停。”林薇打断他，语气生硬得像淬了冰，“沈青，你好像忘了谁。你以为说几句好听的，我就能忘了你当初怎么跟我演那出戏的？” 沈青像是被她的话戳中了痛处，身体几不可察地蜷缩了一下。“那都是过去的事了……你不能永远困在回忆里。” “回忆？”林薇挑眉，“你才应该被困着呢。你以为我愿意在这里听你利用‘回忆’这套说辞？你以为我大学时候和你在一起的时候是真心吗？”她顿了顿，看着沈青瞬间惨白的脸色，嘴角勾起一丝冷意，“想跟我要‘原谅’？你配吗？” 沈青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最终却只是低下头，手指反复捻着衣角。那副样子，又让人想起大学时候，他总是紧张兮兮地等待她一个微笑的样子。可那时候的她，何曾如现在这般对他冷淡。 “林薇，”沈青的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我知道我现在这样求你很丢人，可……我真的不想失去你。” “失去我？”林薇的心情莫名有些复杂。她想起大学时候，他确实是真心喜欢她的。虽然那些喜欢里夹杂着很多幼稚和愚蠢，但那会儿的他，确实像个傻男孩。 可现在……一切都变了。 林薇深吸一口气，这口气里似乎还残留着几十年前咖啡的味道，苦涩而冰冷。她放下咖啡杯，杯底和桌面又是一声轻响，像是敲在沈青的心上。 “我以前跟你说过什么来着？”她突然开口，“我早就死透了。那是跟你分手后，我对自己说的。言出必行。” 沈青猛地抬起头，眼中写满了震惊。“林薇，你不可以……” “可以，”林薇打断他，声音平静得可怕，“你不是要机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