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下个目标，深海鱼

林凡这脑袋瓜子嗡嗡的，跟刚从KTV出来似的。他坐起身，揉着发胀的太阳穴，脑子里那些乱七八糟的声音就没停过。什么“渴渴渴”，什么“铲屎的快过来”，还有几句听不清的骂他的话，估计是楼下王大爷家的猫。他习惯性想去拔插座，手伸到一半，突然停住了。 这能力太操蛋了。 林凡苦笑一声，自言自语：“我靠，啥时候能让我清净会儿啊？” 旁边床上，那盆绿萝正叽叽喳喳：“主人，我渴了，快给我浇水！” 林凡嘴角抽了抽，这玩意儿也能说话？他拿起水壶，浇了浇绿萝，那绿萝叶子晃了晃，仿佛在表示感谢。 “行了行了，知道你渴了，少废话。”林凡有种想摔了水壶的冲动。 接下来几天，林凡就活在各种噪音里。公园里的老槐树抱怨树洞被小孩扔垃圾，小卖部的冰柜冰棍在哭诉温度太低，就连他新买的手机充电宝都在嘟囔续航太短。 最让他头疼的是楼下那群广场舞大妈，每次一开音响，林凡的脑瓜子就跟遭了刑似的。他试着去关音响，结果那音响是老王家的，老王一大爷正享受这动静呢，谁找事儿啊。 这天晚上，林凡正躺炕上玩手机，脑子里又炸开锅了。什么“救命啊”，什么“快走”，还夹杂着几声水声。 林凡皱皱眉，这声音不像是宠物或者植物，更像是……人？ 他蹑手蹑脚溜出房间，拿着手机就往楼下走。楼下黑漆漆的，只有路灯亮着，偶尔有晚归的学生经过。 林凡走到湖边，那声音就来自湖里。他蹲下身，把手机贴近水面，果然听到了清晰的求救声。 “救命啊……有人吗……我不想死……” 林凡心里一紧，这谁啊？落水了？ 他环顾四周，发现不远处有个小木屋，应该是湖边茶馆。他赶紧跑过去，推开门，里面只有一个打瞌睡的老头。 “大爷，您这儿看到个落水的人没？”林凡急切地问。 老头眯着眼：“没听见啊，年轻人，喝完茶赶紧走吧。” 林凡不死心，又摸出手机，这次他直接对着湖面大声喊：“喂！有人在吗？我听到了求救声！” 话音刚落，湖里突然溅起一圈水花。“救命……” 林凡精神一振，赶紧跳进湖里。湖水冰凉刺骨，他划着水往声音传来的方向游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