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剑道之巅

妈的，这破院儿比屋里还憋屈。王猛踢了一脚院角歪倒的烂泥巴，一股骚臭味儿糊了他一脸。他皱着眉头掸了掸衣服，顺手抄起根断成两截的烂木头就当棍子。“喂！里面还有人吗？”他吼了一嗓子，声音在空荡荡的院子里嗡嗡响，没半点回音。 王猛嘴角抽了抽，这破地方连只耗子都见不着。他眼珠子一转，晃悠到东厢房窗户底下，嘿，窗户纸破了条大口子，能看见屋里黑漆漆的景象。王猛咧嘴一笑，掏出怀里那把锈迹斑斑的柴刀，嘬溜一声捅破了窗户纸。 屋里亮堂点儿了。一张破旧木床，一张掉漆的桌子，墙角摞着几本泛黄的旧书。最显眼的是墙根处，放着个黑乎乎的小铁盒，上面还挂着层红锈。 “哟，这么乍呼。”一个沙哑的声音从里头传来。 王猛循声冲里头吼道：“谁他娘的啊？光天大日地躲猫猫呢？赶紧滚出来！”他晃了晃手里的柴刀，恶声恶气地威胁。 里头沉默了一下，随后一个干瘦的身影踱了出来。是个满脸皱纹的老家伙，穿着件洗得发白的粗布褂子，手里拄着根顶端豁了口的木杖。 “小子，你想干什么？”老家伙眯着眼打量王猛，语气不咋地。 王猛斜眼瞅着他：“干啥？吃你家大米了？我就是问问，你躲这儿干嘛呢？” 老家伙哼了一声：“关你屁事！滚犊子。” 王猛眉头一挑，刚想发作，眼角余光瞥见那黑铁盒，心里咯噔一下。他走过去，伸手就要去拿铁盒。 “想动我东西？找死！”老家伙反应贼快，木杖“梆”地一下砸在地上，溅起几片瓦砾。 王猛手一后，柴刀横在胸前，冷声道：“谁动手谁磕头。” 老家伙脸一拧：“你他妈算老几？滚出去！” 王猛冷笑一声，目光在老家伙身上扫了扫。那老家伙个头不高，穿着单薄，本职看家护院的小武师，估计也就三流武夫的修为。王猛现在有混沌经在身，虽然修为没提多少，但那股子煞气和对武道的理解，足以让这老家伙跪得心服口服。 “你说呢？”王猛手腕一抖，柴刀“呜”地一声劈下。 老家伙吓了一跳，本能地举杖招架。木杖撞上柴刀，“咔嚓”一声，整根木杖直接从中断成两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