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婉婷，你能不能别再 monopolizing 会议了？" 沈莫渊揉着太阳穴，手指在笔记本电脑上敲得飞快，眼睛却余光没停过她。她站在投影幕布前，手势笃定，声音却像淬了冰的钉子，一下下往他肺里扎。

"沈总监，我们要讨论的是X项目的推进方案，不是你个人的工作效率问题。" 林婉婷终于翻了个白眼，转身从包里抽出一沓资料，“这是下阶段的具体规划，你过目。”

沈莫渊没什么表示，接过资料随意扫了几眼，手指却没闲着，骨节分明地敲着桌面。林婉婷被他这副吊儿郎当的样子气得直跺脚，“沈莫渊，你到底想不想合作？要不想就直说，别在这儿浪费大家时间！”

"合作？" 沈莫渊终于抬起眼，目光扫过会议室里或惊愕或看戏的表情，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林律师，你确定我们是在谈合作？还是说，你是想单纯地教训我？”

林婉婷被他噎得说不出话来，脸色涨得通红。这男人，果然还是那个毒舌又自大的沈莫渊，一张嘴就是让人下不来台。她深吸一口气，重新把资料条理好，“我的意思是，我们应该基于事实讨论，而不是个人情绪。”

"我情绪？" 沈莫渊嗤笑一声，合上电脑，“你 Poka Yoka 的时候，我看你情绪挺饱满的。”

林婉婷额头瞬间突突跳。那次她确实因为看了他前女友的新闻而情绪激动，但碍于公众形象，只能假装不在意。没想到这男人不仅知道，还用这种嘲讽的语气说出来。她猛地攥紧了拳头，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

会议室里的气氛顿时降到冰点。林婉婷感觉自己的脸都快烧起来了，她侧过头，死死瞪着沈莫渊："沈莫渊，不管你喜不喜欢，我们现在是合作伙伴。如果你再这样..." 她话没说完，但意思很明显。

沈莫渊挑了挑眉，目光落在她紧抿的唇上，忽然开口："说吧，你到底想表达什么？"

林婉婷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但话已出口，只能继续道："我不管你喜不喜欢，但项目必须按时推进。有意见可以私下提，别在公共场合..." 她又顿住，声音低下去几分，“别影响合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