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正式表白

张凡嘴角抽搐了一下，把手机揣回兜里，心里直犯嘀咕：“完美？就一个下午茶，我能脸红成猴屁股，手心冒汗跟没头苍蝇似的，这都算完美？”他跟林晓晓约的是市中心那家新开的法式咖啡馆，环境确实不错，但张凡全程都在内心戏十足地跟自己较劲，脑子里响个不停都是辅助器那欠揍的提示音。 “分析得出，林晓晓对你的好感度提升至78%，超出预期。下次约会建议增加肢体接触，比如……帮她挡一下洒出的咖啡？”张凡听得一愣一愣的，差点把咖啡喷出来。这都要辅助器教？ 林晓晓名字倒是没记错，就是人有点闹别扭，好在他这几次约都挺顺利，至少没翻车。辅助器总说他的长相属于“安全牌”，不会让人有太大危机感，但张凡觉得这评价有点自欺欺人，他连跟个女生正常说话都不会，哪里“安全”了？ 正想着，手机又震动了一下，辅助器又出马了：“根据今日表现及数据分析，建议进行正式表白。成功率预估65%，建议使用‘借用已久，心意已乱’型情话，搭配眼神交流，增加冲击力。” 张凡看着屏幕上那几行字，后脑勺一阵发麻。这算什么？背书吗？他一个大老爷们，突然要学表白，还整这么一套流程，他感觉脸皮都快被自己逼没了。 “不去，”张凡下意识反驳，“太假了，我哪说得出这种话。” “但成功率更高，宿主。”辅助器不依不饶，“请相信数据。备选方案：直接说‘我喜欢你’，勇气值消耗巨大，成功率35%。” 张凡：“……”他看着窗外，手指无意识地卷着衣角。勇气值啥的，他早被现实消磨得差不多了。要不是这破辅助器，他可能一辈子都鼓不起这勇气。 咖啡馆里音乐轻柔，咖啡的香气弥漫。林晓晓正在对着电脑敲敲打打，侧脸的线条很柔和。张凡深吸一口气，感觉自己像是要去上战场。他磨磨蹭蹭地走到她旁边，找了个空位坐下，假装看书，实则心乱如麻。 “那个……”张凡清了清嗓子，感觉喉咙口像塞了团棉花，“我……” 林晓晓回过头，正好对上他躲闪的眼神。“怎么了？”她把电脑合上，看着他有些窘迫的样子，嘴角微微上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