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苏醒的谜团

“喂？妈，怎么了？这个时候打电话……”江浩对着手机里传来滴答滴答的忙音吼了一嗓子，心里已经够乱的了。他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昨晚熬夜改代码，刚眯合眼没多久，现在又被这该死的铃声吵得头昏脑胀。 屏幕上显示的小雨的名字，像针一样扎在他心上。小雨刚上幼儿园，正是活泼好动的时候，可昨晚睡觉前明明还好好的，怎么今早醒来就突然说头晕？这鬼天气，说变脸就变脸。 “哎呀妈，出什么事了？小雨是不是发烧了？”江浩挂了电话，手忙脚乱地冲进主卧。妻子李倩正坐在床边，脸上的表情焦灼得像是要滴出水来。 “老公，快！量体温了，烧到38度5了！”李倩的声音带着哭腔，“也不知道怎么搞的，前天还好好的，昨天还好好的，今早起来就烧了。” 江浩眼圈一红，赶紧撸起袖子：“走，扶我去厨房，拿醋！”他抽了自己两下手心，又从床底下翻出那套几乎没怎么用过的老式刮痧板，翻箱倒柜找来兑着米醋的酒精。 “你知不知道，幼儿园的老师非说我们重男轻女，不早点给孩子看！”李倩嘟囔着，眼里的泪花在打转，“我就说着，孩子脸色就不对，非要拖到中午才带她去看医生。” 江浩没接话，只顾着刮背，刮痧油在光滑的皮肤上发出刺啦刺啦的声响。他一边刮一边心乱如麻，明明前两天在外公家才逗小雨玩，孩子活蹦乱跳的，怎么就突然发起高烧？ 刮完背，江浩擦了擦汗：“送医院吧，去市医院第一附属医院。” 路上，李倩一直在自责：“都怪我，早上出门太急，忘了看她脸不对劲……”江浩握着方向盘，瞥了一眼后视镜里妻子泛红的眼睛，叹了口气：“好了好了，别自责了，小孩子感冒发烧很正常的。” 可心里还是别扭。小雨明明身体挺壮实的，怎么就突然烧到这么高？而且，医院里那些雾蒙蒙的消毒水味，还有那些穿着白大褂医生护士问话时那种“你们必须带她住院”的架势，都让江浩觉得心烦。 排队缴费的时候，江浩正好看到旁边有个年轻的妈妈抱着孩子，那孩子也像小雨一样大，正对着手机里一个模糊的绿色头像傻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