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我要修仙

老王对着电脑屏幕抓了抓头发，屏幕上密密麻麻的代码像一群张牙舞爪的蚂蚁，啮啃着他的耐心。他叹了口气，把烟屁股往地上一扔，用鞋底碾灭，挤地铁去了。 七点四十五分，北京朝阳区，早高峰。地铁里挤得像沙丁鱼罐头，老王被挤在最里面，感觉浑身上下的肉都被按紧了几圈。他往旁边一个大叔肩上借了支烟点上，烟雾熏得旁边几个姑娘皱起了鼻子，不过没人说什么，大家挤着，谁也别想舒坦。 “唉，这破地铁，又晚点。”老王嘟囔着，靠在冰凉的车厢壁上。平时他习惯性刷手机，今天却有点心神不宁，总觉得今天有什么事要发生。手机屏幕暗着，电量还剩38%，他没想开机。 快到公司换乘站时，车猛地一晃，老王被后面的人推得一个趔趄，手里的烟差点掉地上。他稳住身形，正想骂句娘，眼角余光却瞥见一个异常的东西。 就在他眼前，对面一个同样被挤得够呛的小姑娘，手指不小心被旁边一个大汉的裤脚勾了一下。小姑娘手一松，手里的一个透明小瓶“啪嗒”一声掉在地上，摔得粉碎。瓶子里原本应该是水，但不知道怎么的，碎裂的瞬间，里面残留的水珠在摇晃的车厢里泛起了一丝丝微不可察的涟漪。 老王是搞软件的，逻辑思维还行，但平时对这神神叨叨的东西嗤之以鼻。可今天不知怎么，他看着那几个水珠荡开的圈圈，心里莫名地“咯噔”一下。 “水…泛起涟漪？”他下意识地想多看两眼，但周围太挤了，他挪不开位置。 “哎，谁掉东西了？”旁边有人喊。 “我看看…哪个？” “哎呀，算了，找不到了。” 人群稍微动了一下，那个小姑娘已经挤到后面去了。 老王没再跟着看，但心里那点怪怪的念头却没消散。他摸了摸口袋，掏出车钥匙，透着金属边缘冰凉的触感。他盯着钥匙的光泽看了两眼，脑子里突然蹦出一个词： “灵气。” 他一愣，随即皱起了眉头。他想当然地觉得这个词可笑。都市里哪来的灵气？靠吸雾霾吗？他又吸了口烟，猛地呛得咳嗽起来。 地铁到站，人群像潮水一样涌出去。老王也随着人流挤出去，站在站外的路边，等着绿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