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崛起之路

风一直没停过，偶尔卷起几粒沙子，刮得林枫眼睛生疼，他倒也懒得眯眼。这电线杆孤零零地立在那儿，像个卫兵，又像个傻子，任凭风把它的影子拉得老长，又收得干干净净。 手心里那刀柄的木头，被他捏得有点发烫，也开始有些发软，黏糊糊的，应该是出了点汗。林枫才没在意，心都在远处那片入口上。那里头，是活生生的买卖场，有刀光剑影，有人来人往。 他就在这儿蹲着，像块石头。旁边都是电线杆，光秃秃的，连个多认识的人影都没有。偶尔有巡逻的影子闪过，扫他一眼，也就走了。没人觉得奇怪，这地方谁不瞎蹲会儿？狗男女多了去了。 林枫不是狗男女，至少他自认不是。他是来等人的，或者说，是来等事的。具体是什么事，他心里没谱，但那股子子冲动，就像毒蛇里的出血，止都止不住。 也不知道蹲了多久，天都快黑了。远处的镇魂街入口，亮起了几盏昏黄的路灯，像几个病猫的眼睛，亮得刺眼。风声也似乎小了点，至少不那么尖锐了。 突然，林枫的耳朵竖了起来。不是风声，不是车轮声，也不是巡逻队的脚步声。那是一种很轻微的，像是布料摩擦的声音，还有……酒香？ 他猛地站直身子，靠在电线杆上，身体微微前倾。那声音越来越近了，就在不远处拐角。林枫的瞳孔微微缩了缩，右手下意识地摸向藏刀的位置。 手刚碰到刀柄，一种冰凉的触感传来。刀一直在他怀里，就差那么一点，他就能摸到。他深吸了口气，又缓缓吐出来。 “来了。”他低声自语，声音在风中差点被吹散。 拐角处，两个身影晃了过来。一人高挑，一人矮胖，都是穿着黑色夜行衣的。高个手里拖着一个木箱，矮胖的则背着一杆长长的、黑漆漆的枪，枪口还在冒着缕缕青烟。 他们似乎走了很久，高个脸上有一道很明显的刀疤，跑起来的时候，那刀疤似乎都在笑。矮胖的倒没什么表情，就吐着烟圈，眼神有点飘忽。 看到林枫，两人都是一愣。高个停下脚步，矮胖的也收起了枪口，把烟蒂在路灯下磕了磕，才扔在地上。 “哟，这谁啊？”高个的声音有点沙哑，像砂纸摩擦过木头，“哪来的野狗，这儿可不是你该待的地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