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风云再起

李自成看着那几缕从紫禁城灰烬里冒出来的烟，心里头直犯嘀咕。这帮官老爷们，真是死到临头还知道摆谱。他扯了扯身上的残破龙袍，这玩意儿刚从煤山底下扒拉出来的，捡了块能遮体的就往身上套，别提多破烂了。 城里的哭喊声越来越小，残存的兵卒和老百姓跪在地上，脑袋都耷拉得跟篮子似的。李自成踢了一脚脚边跪着的校尉，这小子穿着件半旧的酒红袍子，脖子上还挂着块牌子，上写“监军汪 newSize”。汪新，听张献忠说过这小子，哼，现在倒好，成他的鞋底石了。 “都给老子起来！”李自成吼一嗓子，这声音跟磨破的砂纸似的。跪着的兵卒哆哆嗦嗦地站直了，眼神空洞得跟偷吃了-month-old-肉的小狗似的。李自成心里冷笑，这帮丧家之犬，别说打仗了，上路都跟赶集似的。 吴三桂那小子，倒是挺给面子。山海关的兵马要是能按时过来，他李自成就算能捡条命，也该在煤山上磕头谢罪了。可惜啊，那老小子带着几万精兵，愣是没影儿。 李自成把火把扔进汪新那张破脸上，火苗子刚碰到酒红袍子就滋啦一声烧起来。这小子倒是不吭声，眼睛瞪得跟铜铃似的，嘴角抽搐着，估计是想笑又怕被人听见，硬生生憋成了猪叫。李自成乐了，这种反应最带劲。 “汪监军啊，您这官当得可真别致。”李自成蹲下身，对着汪新那张烧得发红的脸，唾了一口唾沫，“眼瞅着要登基做皇帝了，倒成我鞋底下的泥了。” 汪新猛地一抖，头发烧焦了，顺着脑袋往下掉，看着跟圣诞树似的。他喉咙里咕噜一声，估计是想说点什么，结果只能挤出个嗬嗬的咳嗽声。 李自成站起身，又踢了踢汪新。这小子倒挺经烧，还没断气。可惜啊，再烧两下，怕是连渣都没了。李自成皱了皱眉，这事儿得安排妥当。有些过时的玩意儿，留着反而碍事。 城里的残兵溃散得更厉害了。李自成盯着远处大明督师范志完的营帐，这老小子倒是挺镇得住，没跑，不过眼神比汪新那小子还老实。李自成心里琢磨着，这俩人里头，得杀一个儆一个。 “来人！”李自成喊了一声，卫兵立刻跑了过来，单膝跪地，“传我话，让山海关那边的吴三桂赶紧滚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