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古玩店线索

“绿豆？”田三眯着眼，透过柜台看那大叔，“这么大的个子，两斤绿豆够塞牙缝不？” 大叔斜了他一眼，把兜里剩下的几张零钱拍在柜台上，咧嘴一笑：“不够塞牙缝就算了，老板你歇您的，我自个儿去那边挑。” 说罢，大叔也不买账，转身就往街对面那家崭新的古玩店晃悠去了。田三看着他背影，啧啧了两声，又把头埋回柜台里，继续犯迷糊。 不过半分钟，旁边铺子老王探出头来，小声问他：“三儿，刚才那谁，看着不像买绿豆的啊？” 田三推了推鼻梁上根本不存在的眼镜，懒洋洋道：“谁知道呢，神经病呗。”说完又翻了个白眼，心想老王这跟自己似的，没事儿瞎操心。 正琢磨着中午吃什么，突然“哐当”一声，店门又被踹开了。这次来的是个穿得花里胡哨的中年女人，头发染得跟胡萝卜似的，手里还拎着个皱巴巴的布袋，开门时候差点把门口的招财猫给拽倒。 “老板！开开门！你这店是挂羊头卖狗肉吧？”中年女人扯着嗓子喊，唾沫星子都快喷到田三脸上了。 田三皱着眉，这才慢悠悠把门闩拔下来。女人一进门，就叉着腰上下打量他：“看什么看？本姑娘是来买东西的，开个破店给人摸来摸去，你门面也不盖好点！” 田三往后缩了缩，心想你这打扮，让人家摸啥啊？既然是来买东西，咋开口跟审犯人似的？ “要买啥？咱们店里可没你说的那么夸张。”田三嘴上硬邦邦的，手却已经开始在货架上扒拉。 中年女人哼了一声，从布袋里掏出一块巴掌大的东西，往柜台上一拍：“这个，你要是敢往贵了卖，直接给我躺下！” 田三凑过去瞅了瞅，那是一块巴掌大的绿绸缎，上面还绣着点花花草草，底下压着张泛黄的纸条，上面歪歪扭扭写着几个小字。 “这是……葛根？”田三嘀咕着，头皮猛地一麻。 他记得这布袋的主人，是上周街对面古玩店新来的老板娘，据说是个摆弄这些东西的老行家。可这玩意儿……怎么看怎么像块抹布。 “老板！你哑巴了？说句话啊！”中年女人不耐烦地推了他一把。 田三这才回过神，脸上挤出个比哭还难看的笑：“这位姐，这……这玩意儿是块抹布，不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