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深夜外卖

肖默合租这房子快半年了，白天上班晚上下班，日子过得像个木偶，提线的是那该死的班。晚上十点下工，走出写字楼，晚风吹在脸上凉飕飕的，适合发呆。 路灯惨白惨白的，把街道照得像块豆腐渣。肖默摸出手机，习惯性刷两下朋友圈，全是富二代晒跑车，美女晒包包。肖默吐了吐舌头，关掉屏幕，抬头看了看对面楼，窗户黑漆漆的，像一群闭着眼睛睡觉的野兽。 “操，今晚又得吃泡面了。”肖默嘟囔了一句，踢了脚路边的石子。石子滚进路边沟里，发出“噗通”一声闷响。 他往回走，路过那栋老破小，窗户里亮着一盏昏黄的电灯泡。肖默皱了皱眉，心想谁还用这么老掉牙的灯泡？节能不？ 正想着，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从窗户里传出来。肖默好奇地凑近，扒着窗框往里瞧。 屋里光线昏暗，一个老太太背对着窗户坐着，头发花白，身影佝偻。她在干嘛？肖默越看越不对劲。 老太太的手不老实，时而摸摸虚空，时而掐掐虚空，动作像在跟什么东西搏斗。肖默瞪大眼睛，那老太太指节发白，青筋都爆出来了。 “老太太，你这是干嘛呢？要跳楼啊？”肖默忍不住喊了一句。 屋里静了一下，老太太猛地回头，脸上全是惊恐。那是一张皱成一团的的脸，眼睛瞪得像铜铃，嘴里发出呜呜的声音。 “有……有鬼啊……”老太太哆哆嗦嗦地说道。 肖默差点笑出声：“哪有啊，老太太您眼花了。”他摇摇头，转身想走。 “别走……别走……”老太太突然抓住他的裤脚，“求求你，帮我赶走它……” 肖默低头一看，老太太抓住他的裤脚，指甲都快掐进肉里了。他这才注意到，老太太身边站着一个黑影，模模糊糊看不清脸，但那股阴森森的感觉直往肖默心里钻。 “我……我怎么帮你？”肖默咽了口唾沫，这他妈谁遇上的事儿啊？ “它……它吸我的阳气……”老太太喘着粗气，声音发颤，“它……它要把我拖下去……” 肖默这才想起，这老房子邪性，白天光线好，晚上阴气重。他估摸着，老太太可能是被阴气缠身了。 “行，我帮你看看。”肖默硬着头皮说道，心想管他妈的，大不了报道警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