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死神的宿命

林风把符咒贴在毒蛇背上的动作一停，转身看向来人。小声惊呼的是隔壁桌的李娜，她手里的笔记本差点掉地上。 “草，林风你还会咒术？”李娜眼睛瞪得溜圆，压低声音神秘兮兮的，“我还以为你只是体育好，学霸跟学霸有时候也分种类的。” 林风没说话，往垃圾桶里扔了根烟。毒蛇被符咒缠住，扑腾两下就不动了，像条扎了气的皮筋。他蹲下来，用鞋尖把蛇头拨到一边，捡起地上半截的断尾看了看。 “就这？”李娜凑过来，伸手想碰，被林风轻轻挡开，“真没见过你用咒术，上次全班模拟测试你还被吐槽没反应。” 林风扯了扯嘴角，想起上回画“缠络之术，缚蛇”时手抖得差点把墨汁滴在卷子上。那时候他刚转来这班，根本不会咒术，全靠瞎画蒙混过关。后来又有一次，灵力课上来个老师，看他画符歪歪扭扭，拿着典籍念叨了句什么“罪业之体，难承咒术之力”，就把他调到最后一排去了。 “这种属于基础。”林风往教学楼外走，没看李娜失望的表情，“有这功夫，还不如多背几篇《咒术六法》。”他心里嘀咕，其实他早就不想上咒术课了。这玩意儿他学不会，但最近每次都能看见不该看见的东西。 毒蛇断尾在阳光下泛着微光，像有生命似的微微颤动。林风皱眉，视线突然被角落里一个黑影吸引。那影子比正常影子瘦长，扭曲着像是几条影子糅合在一起，旁边还有个悬浮的骷髅头，正咧着嘴笑。 林风停下脚步，手心开始出汗。他的右手食指和无名指之间有道残破的咒印，最近时常发烫。第一次注意到它是在心理辅导室，老师正给他做催眠，然后他就看见窗外飘着个白影子，手里举着把骨刀，对着天空比划。 “我家楼下便利店那个老板娘……”林风想起上周在便利店门口看见的瘦高男人，当时男人正摸出一个透明的玻璃球，球里有个穿白裙子的小女孩，女孩在哭。 林风咽了口唾沫，脚步不自觉放慢。最近这种“看见死神”的频率越来越高，这些死神要么在玩玻璃球，要么在数骷髅头，要么就是举着骨刀比划。他们从不跟他说什么，有时甚至不说话，就自己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