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奇怪的邻居

年轻人把纸笔往桌上一摔，拿起那叠租房启事，哗啦一下全给撕了，顺手塞进旁边一个破纸箱里。老刘慢悠悠地吸了口烟，看着他那股倔劲儿，嘴角动了动，没说话。 “你这……至于吗？”年轻人皱着眉，指了指地上的纸片，“扔了就扔了，至于撕成这样？” “撕了干净。”老刘把烟头往地上一扔，用脚碾灭，声音不大但很冲，“我在这儿开了好些年了，没见你一个人住？招租的事我自己管，不用你们瞎操心。你要是觉得碍眼，那你就别在这儿蹭网，滚蛋！” 年轻人愣了一下，觉得这老头子有点过分，但还是没吭声，拿着本子走了。 老刘看着他的背影，摇摇头，心里嘀咕：“现在的年轻人啊，就是太嫩了。”他自个儿把桌子擦了擦，从兜里摸出个皱巴巴的录音笔，按了按，“喂？小王啊，你那边怎么样了？”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略带骚气的声音：“师傅，都安排好了，地方就差你了。王哥那摊子今天收早，你赶紧过来。” “行，我马上到。”老刘挂了电话，拿起旁边那个半旧的推车，推上门口。这推车是他当初在老家淘来的，车轮有点瘪，车把也歪了点，但他修修补补，愣是让这老伙计又跑了这么些年。 到了约定的地点，王哥正蹲在路边抽着烟，见老刘过来，招呼了一声：“师傅，你可算来了。” 老刘也不多话，直接推着车子过去，开始支摊。王哥看看天色，摇摇头：“这鬼天气，热得跟蒸笼似的。” 老刘没搭理他，忙着摆碗筷。两人就这么默默地支着摊子，一边卖东西，一边抽烟。忽然，旁边传来一阵嘈杂声，一个年轻小伙子急匆匆地跑过来，“王哥，师傅，出事了！张哥他……他出车祸了！” 王哥脸色一变，手里的烟都掉地上了。老刘也是一惊，赶紧丢了烟，跟着小伙子就往出事地点跑。 到了现场，只见一辆黑色轿车停在地上，车头严重变形，旁边躺着一个人，看穿着像是张哥。几个路人围着，议论纷纷。 老刘围着轿车转了一圈，眉头紧锁。他蹲下身，拍了拍那个人的脸，“张哥？你醒醒！” 那人没反应，老刘急了，伸手去探他的鼻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