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必须加班

老王盯着手机屏幕，眉头越皱越紧。钱包大小，巴掌长的触手怪能量探测器，正欢快地闪烁着不明的绿光，像极了路边摊卖烤串的信号灯。王小军蹲在旁边，一脸嫌弃地往烟灰缸里又吐了个烟圈，混着刚才那几个的，烟灰缸快堆成个小丘陵了。 "又亮了。"王小军抽着鼻子，"今儿都亮第三次了。跟赶集似的。"他弹了弹烟灰，灰扑扑的烟灰掉在地板缝里，立马有只小黑虫爬出来搬家。 老王把探测器翻过来，背面有个小窗口，里面有个小小的液晶屏，此刻正显示着几个潦草的字符。老王凑近了，眯着眼睛，"王…精神病院…解剖室…血…"后面几个字模糊不清，估计是电池快没电了。他心里咯噔一下，精神病院？这个他倒是知道位置，就在城西那边，跟他们要调查的小区隔了一条河。 "你小子非要往那旮旯跑什么？"王小军叼着烟屁股，凑过来看了一眼，"那儿邪乎，我听说..." "闭嘴！"老王猛地一挥手，"我说你小子能不能有点用？就盯着个信号灯，还差点把那破玩意儿给扔了。" 王小军吐了口烟，"我这不是怕嘛，这玩意儿一晃一晃的，跟得了羊角风似的。"他feitou地笑了一声，"再说了，精神病院那是干啥的？装疯卖傻的人多，你寻思着是又碰上哪个不入流的作家，整些志怪故事出来？" 老王没搭理他，自顾自地往门口走。刚走到门口，一阵冷风从门缝里灌进来，吹得门口的风铃叮叮当当地响。王小军一哆嗦，猛吸了一口烟，"我说老王，今儿晚上... "没时间跟你扯淡。"老王打断他，"我直接去精神病院，你自己看着办。"他的语气不容置疑，说完转身就出了门。王小军看着他的背影，摇了摇头，又习惯性地掐了烟头。 冷清的街道上，只有老王一个人影在走。路灯昏黄，把他的影子拉得长长的。他一边走一边掏出手机，翻了个号码。接通后，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慵懒的声音。 "喂，老王啊，又出啥事了？"电话那头的人声音慵懒，带着一股子酒气。 老王叹了口气，"老刘，城西那边的事，还得麻烦你。"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儿，"说吧，又碰到什么...东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