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客户是 ..., 谁谁谁

"客户是 ..., 谁谁谁" 老王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把那顶油腻腻的鸭舌帽往脑袋上又扣了点紧。王小军杵在旁边，手里的烟屁股被他掐在烟灰缸里，火星子噼啪作响，熏得老王眼睛直流泪。 "我说老王，今儿这事儿邪乎。"王小军往老板椅上一坐，吧嗒吧嗒抽着烟，唾沫星子随着烟雾飘来飘去，"城西那片儿，新搬来个住户，姓啥来着？对，张…张什么来着？" 老王正对着手里的本子勾勾画画，听见这话，头也不抬："曹，张曹啊。你早上不说看见人了？" "对对对！"王小军一巴掌拍大腿，把半个身子都搭到桌子上，"就是张曹！昨儿我在楼下碰见，一人提着俩大包，黑灯瞎火的往楼上走，那架势，跟赶集似的。" 老王放下笔，嘴角抽了抽："哟，成家了？行啊哥，提前祝贺。" 他翻开那本子，上面画满了奇奇怪怪的东西，什么触手动向图啊，啥玩意儿？ "祝贺个屁！"王小军一脸不爽，"我瞅着他那眼神儿，直勾勾的，跟有些年没见老情人似的。结果，今儿我再去打探消息，嘿，好家伙，人家直接把门锁了！我敲了半天，他以为是神经病，直接从猫眼儿里瞪我！" 老王噗嗤笑出来："行啊你，魅力大啊，把人家吓得连门都不开了。" "我魅力大个屁！"王小军一屁股坐到椅子上，烟灰缸里烟头堆得跟小山似的，"我就是想问问，他搬来没几天，楼里那动静，他知不知道？他那眼神儿，我心里直打鼓！" "动静？你指的是半夜楼道里的怪声，还是下水道里伸出来的毛手？"老王把本子往桌上一摔，上面画着个触手怪偷吃薯片的搞笑图。 王小军缩了缩脖子，嘿嘿直乐："那还用说？今儿我碰见隔壁李大爷，李大爷都快吓屎了，说昨晚他起来倒水，就听见楼下传来‘咯吱咯吱’的声音，跟有耗子钻下水道似的。结果他手电一照，好家伙，半截黑乎乎的玩意儿从地缝里伸出来，光溜溜的，吓得他魂都没了！" 老王摸了摸下巴，眼神飘忽不定："这事儿...你告诉张曹了？" "我个屁！"王小军摆摆手，"我连门都敲不开，哪还敢跟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