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楼梯惊魂

后脑勺那股痒痒的越来越清晰，老王心里直犯嘀咕。这都连续两晚了，后脑勺像是长了毛毛虫，轻挠一下，感觉痒直达后脑神经，重按又没啥用。两种极端，让老王彻底失眠。他狠狠吸了一口烟，将烟头在烟灰缸里摁灭，烟灰“噗”一声落在枕头上，老王没当回事儿，随手拍拍被子起身下床。 客厅窗帘紧闭，但夜风还是从缝隙里钻进来，窗户纸在外头哗啦啦响，跟楼下下水道里传来的窸窣声唱对台戏。老王走到阳台，夜色浓得化不开，楼下的老破小区黑灯瞎火，只有几户人家亮着灯头。老王皱了皱眉，心想今儿得查查清楚，这事儿不能不管。 他换上运动鞋，掏出手机，手电筒功能打开，深吸一口气从六楼往下走。楼道里安静得像尸体，只有老王脚下踩着的水泥地发出“嘎吱嘎吱”的响声。老王心里嘀咕，这声波震得楼板都响。走到一楼，他蹲下身，往墙根儿附近的水管口仔细瞅了瞅，手电筒光扫过去，黑漆漆的管道里啥也没有，只有一股子潮湿的霉味儿。 老王没死心，绕着楼道转了一圈，来到下水道井盖附近。他蹲下身，手电筒往井盖里一照，突然，井盖边缘冒出一只毛茸茸的手，五根手指，指甲缝里还黑乎乎的，像是沾了泥。老王心头一紧，手电筒光猛地往上晃，只见一只灰色、约莫半米长的触手从井盖里钻出来，迅速缩回去。老王吓得差点从井盖边跳起来，心脏狂跳不止。 他手忙脚乱地爬起来，手电筒光扫视四周，没看到第二个触手。老王冷汗直流，心想这玩意儿真出来了，还打算干啥？他转身往楼上跑，每一步都感觉像踩在棉花上。跑回六楼，老王一头栽进屋里，关上房门，靠在墙上滑坐在地上。 老王掏出手机，给老李打电话。“老李，你快来一趟，楼下的触手怪……真的出来了！”电话那头，老李的声音明显愣了一下，“啥触手怪？你喝多了吧？” 老王急得直跳脚，“我没喝多，你赶紧下来一趟，就在一楼下水道那儿，我刚看到……”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老李的声音突然严肃起来，“你确定是触手怪？不是老鼠或者其他什么玩意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