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桌下的阴影

这一晚老王翻来覆去 woke up, 感觉后脑勺像是有只小手在轻轻挠，痒痒的。外面黑灯瞎火的，小区里头静得能听见几片叶子飘落的声音。他估摸着又是不太实的梦，迷迷糊糊就想靠在床头抽根烟。 刚点上火，眼皮子猛地一跳。那窸窸窣窣的声音又来了，这回离得特别近。不是墙缝里钻来钻去的，像是什么软乎乎的东西在贴着墙壁爬。老王心里咯噔一下，猛地睁大眼睛，借着窗外微弱的光往四周扫。 屋子里就他一人，窗帘拉得严严实实，电视在角落里显示着蓝光，啥动静没有。他坐起身，拖鞋啪嗒一下踩在地上，心里有点发毛。这声音是从哪儿来的？难道是老鼠搬家？ 老王壮着胆子走到墙边，伸手摸了摸冰凉的水泥墙。啥玩意儿啊？干干净净的，连个裂缝都没有。他又踱到衣柜前，打开门晃了晃，空荡荡的。再走到卫生间，厕所、洗手台、浴缸，一样样检查过去，同样啥也找不着。 声音好像是从……桌子底下传来的。老王皱起眉头，桌子是他刚搬来时买的二手书桌，翻来覆去检查过好几遍，没发现啥异常。他弯下腰，伸手往桌底够，摸了半天只碰到冰凉的地板和桌腿。那声音却越来越近了，像是有个毛茸茸的东西在桌底下面爬行。 老王的心脏噗通噗通跳得飞快，手心都出汗了。他深吸一口气，猛地掀开桌子的抽屉。抽屉是空的，他再掀开第二个，还是空的。最后一个抽屉一打开，里面是他放文件的几本书和个笔记本。没啥可疑的。” 等等。”老王突然想起什么，他转过身，目光死死地盯着刚才刚从桌底穿过的地面。水泥地是光秃秃的，如果能留下什么痕迹……他蹲下身子，仔细看了看。没错，就在他刚才够不着的位置，水泥地上有一小撮黑色的绒毛，大概指甲盖那么大，颜色有点暗，不知道是头发还是别的什么玩意儿？ 老王顿时头皮发麻。这玩意儿绝对不是老鼠掉下来的。他赶紧站起身，抄起桌上的opper，又走到墙边。那声音好像停了下去。他屏住呼吸，贴着墙壁听了半天，除了自己的心跳声，啥也没有。 突然，他眼角的余光瞥见窗帘的一角好像在微微晃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