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谁动了奖金？

老王盯着那破玩意儿，眉头越皱越紧。这玩意儿也就他一个表弟王小军送的，钱包大小，巴掌长的触手怪能量探测器，此刻正欢快地闪烁着不明的绿光，跟路边摊卖烤串的信号灯似的。王小军蹲在旁边，一脸嫌弃地往烟灰缸里又吐了个烟圈，混着刚才那几个的，烟灰缸快堆成个小丘陵了。“又亮了。”王小军吧嗒吧嗒抽着烟，唾沫星子跟蚊子叫似的，“我就说这破地方邪门，你非不信，非要当什么调查员。” 老王没搭理他，手指戳了戳手机屏幕。“这绿光，跟上次不一样啊，这次更亮，范围也更广，好像……好像整栋楼都有动静。”他皱着眉，像是在解一道数学题。 “动静？你这探测器够灵敏吧，连耗子跑都听得见。”王小军又吐了个烟圈，眼神瞟着探测器，“我说老王，你当这调查员就是喝喝茶，抽抽烟，写写报告啊？我看你最近头发都少了。” 老王没笑，他盯着探测器，心里正乱得很。这触手怪白天不见影子，晚上就出来乱窜，搞得人心惶惶，前两天他还见着个老太太，眼珠子都吓出来了，话都说不利索。现在邻居们都搬走了，小区里冷冷清清的，就剩他们俩对着这破探测器。 “不是头发少了，是……”老王停顿了一下，“是担心这事闹大了，自己卷铺盖走人。”他心里叹了口气，这活儿比他想象的难多了，而且危险。他看了看探测器，又看了看王小军，心里有个念头在转。 “我吃饱了撑的才当这个调查员呢，我看你才是。”王小军突然来了一句，“你要是觉得没意思，我帮你申请个辞职，咱俩回老家开个小饭馆，怎么样？” 老王笑了，拍了拍他的肩膀。“行啊，辞职倒是可以，不过这事儿得查清楚，不能就这么算了。” “查清楚？怎么查？”王小军一脸不明所以。 老王盯着探测器，突然眼睛一亮。“对了，我昨天不是碰见个搬家公司的小伙子吗？他说他朋友就住在这小区，而且他朋友最近手头紧，正愁着呢。” “哦，你说那个戴金丝眼镜的？”王小军咂咂嘴，“他确实手头紧，前两天还找我借钱，说是不差这点，但急用。” “那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