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谁是跪着求谁

林凡脸一红，脖子梗起来：“谁、谁德行不好了？这可是捡来的宝贝！”他指了指铁片，声音都大了点，手底下把铁片又擦了擦，越看越像那么回事儿。黑铁片边缘打磨得光滑，中间隐隐透着一股不同寻常的温润感，偶尔在光照下还会闪过一丝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光泽，像是某种矿石的纹理。 旁边蹲着的丫头，正是他爹给他娶的娘儿，名叫苏梨花，人长得水灵，就是看林凡的眼神总带着点挑。她噗嗤笑了一声，撇撇嘴：“就一块破铁，宝贝啥呢？你要是真有出息，能娶个像柳さん家妹子那样的，哪还用得着在这儿蹲着？”她指了指不远处一个院墙边，那儿正坐着个穿得漂漂亮亮的姑娘，笑眯眯地跟人说话。 林凡一听这话，火气就上来了。他本来就是个闷骚的性子，专一容易被惹急。他撸起袖子，指了指苏梨花，声音戾气都出来了：“你懂个屁！你个土包子，就懂得啃老！我手里的东西，没准是传家宝呢！” 苏梨花被他吼得一愣，随即也来了脾气：“哟，怎么着？敢跟我犟嘴了？你要是穷死了饿死了，就别怪娘儿不帮你！我嫁过来这么久，给你吃给你喝，你倒好，一天到晚就知道瞎琢磨，能干出啥好事！”她说着说着，眼圈就红了，声音也哽咽了。 林凡看着苏梨花要哭的样子，心里忽然软了一下。他走过去，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叹了口气：“别哭了啊，娘儿。我这不是想着干点啥嘛...”他顿了顿，指了指那块铁片，“这铁片儿，我瞅着挺邪乎，说不定真能换俩大钱呢。” 苏梨花抽了抽鼻子，闷闷地道：“就算它是宝贝，能当饭吃？你爹要是知道你又跟外人搭架子，还不扒了你的皮！” 林凡苦笑一声，把铁片揣进怀里，站起身来，头也不回地朝打铁铺子外走去。他心里憋着一股气，觉得苏梨花就是看不起他，觉得他林凡就是个窝囊废，连块铁片都捂不热。 走到铺子门口，林凡忽然停了下来。他抬头看了看天，太阳正毒，晒得人睁不开眼。他张了张嘴，想骂句娘儿，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他想起自己手里那块铁片，想起爹娘的指望，想起苏梨花的抱怨，心里一阵烦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