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他的亿万分身

林凡蹲在打铁铺子的矮凳上，手里捏着那块黑铁片儿，瞅了半晌。阳光把铁片照得锃亮，可他心里直打鼓。这玩意儿到底值几个钱？三两银子？怕不是掌柜的要笑死了吧。 正琢磨呢，旁边传来娘儿的嘀咕声：“哎，你瞅瞅你这德行，捡到宝不知道珍惜。” 林凡一激灵，回头看了看。只见自家那个又懒又馋的娘儿正坐在炉火边，嘴里鼓鼓囊囊，手里还攥着半个干硬的饼子，眼睛却不着痕迹地瞟着他手里的铁片。 林凡撇撇嘴：“娘儿，你瞎操心啥呀。这玩意儿，我估摸着就是块铁疙瘩。”他心里头其实也虚，要是真值钱，他娘儿不得跟抢似的？ “铁疙瘩？能卖三个铜板就算你林凡有本事了。”娘儿哼了一声，把饼子塞嘴里，嚼得咯咯响，“我看你八成是捡块破铜烂铁，瞎兴奋呢。” 林凡脸皮一厚，嘿嘿笑道：“娘儿，待会儿掌柜的收东西，我给你分个一兩銀子。” “去你的！”娘儿啐了一口，“你小子还没娶媳妇呢，就学别人 bribing 了？” 林凡嘿嘿一笑，没再吭声。他现在就盼着掌柜的快点收摊，好赶紧把这铁片卖了，给娘儿买点好吃的。 掌柜的是个忠厚的中年人，姓王，大家都叫他王掌柜。他看了看林凡手里的铁片，又掂量了掂量，眉头微微一皱：“小林啊，你这玩意儿……看着不像是普通的铁疙瘩。” 林凡心里一惊，暗道完了，这掌柜的是不是看出什么了？ 王掌柜把铁片放在柜台上，又倒了杯茶，递给林凡：“你坐下说，这东西你是从哪儿弄来的？” 林凡咽了口唾沫，支支吾吾道：“就……就在后山捡的……” “后山？”王掌柜眉头皱得更紧了，“后山邪气重，能捡到这种东西，恐怕不是什么好兆头。” 林凡心里咯噔一下，暗道完蛋，这掌柜的是不是知道什么内情？ 王掌柜叹了口气：“小林啊，你一个少年，别瞎冒险。这东西你还是拿回去吧，别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林凡连忙点头：“谢谢掌柜的，我知道了。” 王掌柜又沉吟了片刻，突然抬头看向林凡：“小林啊，你有没有想过……这东西，或许能给你带来一些不一样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