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梦中的惊呼

老王一拳砸在桌子上，烟灰缸被他震得跳了起来，里面那只烟头差点飞出去。屏幕上的弹窗还在那儿呼啦啦跳着广告，像一群初恋没被哄好的小屁孩。 “操他妈的！”老王吐了个烟圈，顺手抄起桌上的座机，胡乱拨了一串数字。电话刚响两声，就被一声不耐烦的女声挂断了。 “妈的，催命呢？”老王挂了电话，又把手机扔回原处，盯着那弹窗出了神。这次可不同，上次只是烦人，这次……感觉像被盯上了。 弹窗里有个滚动的小字条，本来根本看不见，现在老王集中精神看，居然能勉强瞅见几个字：“诚邀您体验最新梦境定制服务，仅需一千八。” “一千八？”老王嘴角抽了抽，“体验什么？被刀片刮屁股？”他手指戳在那弹窗上，想关，可鼠标根本没反应。这玩意儿好像焊死在屏幕上了。 “操，什么高科技玩意儿……”老王烦躁地抓了抓头发，客厅大灯太亮，他踹了一下旁边的旧沙发，沙发腿咔吧响了一声。他烦躁地走到阳台，打开落地窗，夜风一吹，人好像清醒了点。 “也许……试试？”老王眼睛一亮。钱是挣不完的，可活着才有劲儿折腾。这弹窗，该死的，却又有点勾人。 他转身走到电脑前，鼠标点击的地方跟平时不太一样。屏幕突然暗了一下，弹窗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张设计很简洁的网页，背景是暗紫色，像一块浸了水的布。中间只有一个按钮，上面写着：“预约体验”。 老王犹豫了一下，手悬在上方。千八千八，不多不少，够他喝一个月的小酒。他轻轻点了下去。 网页加载很快，一个对话框跳出来，让填写姓名和电话。老王输完，有个选项引起了他的注意：“梦境主题”。下面列了一堆，什么皇帝梦啊，富豪梦啊，还有更奇怪的，比如“与初恋重温”、“复仇梦”、“一次不为人知的冒险”。 老王嘴角咧了咧，点开最后一个。复仇梦……这念头一起，他就有点上头。他想起前阵子跟老对手王胖子因为一笔生意撕破脸，那小子最近风头正劲，到处在媒体上吹牛逼。要是能在梦里让他…… 想着想着，老王打了个寒颤。这他妈不是小孩子过家家，万一……真成了现实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