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烤鸡炸翻长老会

程小医把那块发霉的馒头最后几口咽下去，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好死不死，这破地方连水都舍不得给一个，只能忍着。墙根凉快，正好解解腻。她手指在冰面上划拉，画着几个歪歪扭扭的圈，像是在算计什么。要是混出个人样，弄个铺子，烤鸡炸鱼岂不快活？这念头一起，越想越美。 烤鸡这活儿她熟。老家时，没少偷爹的烤鸡吃，熟能生巧。这异界虽然没鸡，但那天真君送来的那几袋灵谷是个好东西，磨成了面，做鸡模型倒也相像。她偷偷摸摸捣鼓了半日，用灵谷面捏了几个鸡模型，外面抹上油，架在灶上烤。过程中差点被巡夜的禁卫撞见，硬是装作看风景，溜之大吉。 灵谷面烤出来，色泽金黄，香气扑鼻。程小医等的就是这个时候。她偷偷跑到城外的小树林，找到昨夜宰的那只野鸡，用刚烤好的面模型套在鸡身上，算是蒙混过关。活儿是熟练，就是味道得改。她在鸡肚子里塞了好几颗天香果，这玩意儿甜中带点灵气，不容易被查出来。 鸡端到城里一个不起眼的角落，推了个小推车。这地方人流量小，不用担心被长老会发现。她找了个树荫坐下，拿出一个破碗，就开始吆喝：“香喷喷的烤鸡，刚出炉的！甜滋滋的，来一只！” 吆喝完自己就先咬了一口，鸡肉鲜嫩，天香果的甜味在嘴里散开，连她都忍不住眯起眼。 第一个客户是个流浪的少年，被香味吸引，蹲在远处偷吃。程小医眼尖，直接递了过去一只。少年惊喜得手忙脚乱，连声道谢。这可是她攒下的第一笔“米”。有了消息，生意就好做了。渐渐有更多人来买，甚至有人捧场。程小医有苦难言地数着灵石，这日子，是越来越有盼头了。 可她也得防着长老会的人。这天，她正忙着，几个穿着华丽的长老突然出现，脸色不善：“你就是那个烤鸡的丫头？” 程小医心里咯噔一下，但还是不慌不忙：“是，长老有话请讲。” 为首的长老冷哼：“听说你用灵谷面做假鸡，还有天香果？你是什么身份，竟敢在城中私自使用这等好料？” 程小医心里叫苦不迭，但还是强装镇定：“我只是一个平民，无意冒犯，只是味道正，生意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