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凌云的声音冷得像淬了冰，他猛地一甩帕子，眼皮都不抬一下，"苏锦绣，你真是教做人。"

苏锦绣刚爬起来，被这股子寒意冻得一个激灵，嘴角那点残留的血迹似乎更显眼了。她摸了摸发疼的下巴，眼神却没软。好用？凌云，你可见过谁被人下毒后爬起来还能直勾勾看你的？她苏锦绣要是这么好糊弄，当年就不会被渣男和白莲花联手弄到家破人亡，死里逃生回来就等着被你轻薄？

"滚就滚！"苏锦绣梗着脖子，"凌云，你以为你站在这里就很风光？别忘了，是谁把家败了，是谁把姐妹俩送进监牢！今天这事，咱们没完！"她想起那些日日夜夜，想起妹妹白绫子被吊死在房梁上的惨状，想起自己差点被毒死在乱葬岗，心里那股子恨意又翻涌上来。

凌云看着凶神恶煞的苏锦绣，嘴角勾起一丝讥讽："苏锦绣，你想多了。我成全你。"他对旁边的侍女使了个眼色。

侍女立刻上前，将一杯汤水递到苏锦绣面前，柔声道："娘子，喝点水吧，免得伤风。"那笑得可甜了，像只看着猎物的大白鲨。

苏锦绣瞳孔骤缩，这水，怕不是好东西。她想起自己第一次被凌云下毒时的情景，当时也是这么一套说辞。但她这次学乖了，没有立刻发作，只是冷冷地看着那杯水，沉声道："前面两次，我都替你喝了。这一次，我可不奉陪。"

凌云皱了皱眉，这女人竟然不怕死？不过，他更感兴趣的是她口中的"前面两次"。他压低声音，带着一丝威胁："苏锦绣，会有人替你喝的。"他指向外面一群等阶不高的小官，"他们今天说了要见你，不知道你方不方便？"

苏锦绣闻言一惊，下意识地看向窗外。凌云这话暴露了，看来外面那些狗腿子早就被支使来了。她咬了咬牙，突然笑了："凌云，你觉得，我会怕他们吗？"她提起裙摆，一步步走到凌云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当年你要我毒死我妹妹，是为什么？现在，我对着别人下毒，你阻止得了我吗？"

凌云脸色骤变，他没想到苏锦绣会突然反咬一口，而且说得如此直白。"你敢！"他怒吼道。

"敢又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