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爸爸的神秘过去

老王又叹了声气，把那本《炼气士基础入门》往桌上一摔，姿势那叫一个决绝。他长条脸一拉，指着我：“小子，你说说，你爸我为了修仙这事儿，吃的苦头，受的罪，跟你说啊，说出来能从这窗户跳出去三丈远！” 我一挑眉，叼着烟头晃悠到桌边：“哟，爸，您这口气，跟中了暑似的。好好的怎么突然说起这茬儿？前两天您不是还在说‘斩断尘缘，心无旁骛’么？怎么今儿个又变味儿了？” 老王嘬了口唾沫星子，眼神有点飘忽，像是想起了啥陈芝麻烂谷子的事儿：“我跟你讲啊，这修仙……不是光看书的。你看看你妈，你说我天天在家捣鼓这些，她还不乐意？还不是觉得这事儿不靠谱，可我……唉，我自个儿心里清楚。” 他顿了顿，掐了烟头，又从抽屉里摸出个皱巴巴的牛皮纸袋，往我眼前一递：“你看看这个。” 我对着那袋子瞅了瞅，里面灰头土脸的，啥玩意儿都没。懒得伸手接，随口道：“爸，这破玩意儿您从哪儿扒拉出来的？旧书摊淘的？” 老王哑了声，像是被我说了句什么刺耳的话，嘴角撇了撇：“哪是啥破玩意儿，你打开看看。” 嘿，还真别不信邪。我伸手刚一摸，那袋子就往下哗啦哗啦掉东西。我手下一愣，赶紧往后缩了缩，生怕是啥毒药啥的。低头一看，好家伙，一沓子照片，边角都卷起来了，纸张泛黄，像老了多年的干尸。 “嚯！爸，您这儿……藏私房钱了？”我嘴上这么说着，心里却直犯嘀咕，这都啥年代了，谁还这么干啊。 老王脸涨得通红，眼睛瞪得溜圆，硬着头皮道：“私房钱没有，这是……这是……” “这是啥？”我凑近了些，伸手就要去拿照片。 “别动！”老王一嗓子吼出来，手忙脚乱地往旁边一拍，几乎要把桌子拍翻，“这……这是禁忌！” 我吓了一跳，赶紧把手收回来，看着他那一脸紧张兮兮的样子，忍不住乐了：“得得得，爸，您这戒心忒大了。不就是个破照片嘛，至于跟中了邪似的？” 老王深吸了口气，像是酝酿了半天情绪，才缓缓说道：“这不是破照片，这是……这是我的过去。” 我心里咯噔一下，来了，果然有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