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练气期第一天的坎坷

屋里头，老王正对着那本《炼气士基础入门》唉声叹气呢，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我斜靠在书房门口，手里还剩半根烟，吧嗒吧嗒地抽着，看着他那出神入化的样子，心里直嘀咕：“这都三天了，书还没看进脑子一页，你说你是真学不会，还是纯粹在家装模作样呢？”烟脑袋透过窗户透出点红光，映在他那张老脸上一片愁云惨雾。 “唉……”老王一抬头，看见我，更是一阵长吁短叹，“老李啊，你说我这岁数，还能学这个吗？这一根稻草似的，往那一放，跟个傻子似的。” 我叼着烟，瞅着他，没说话，就那么直勾勾地看着。香烟的青烟我一根接一根抽，也不嫌烦。烟这玩意儿吧，有时候看着也挺好使，提神，解闷。不像他，整天捧着那几本破书，翻来覆去就那几句话，听得我脑瓜子嗡嗡响。 “学不会……”他又叹了口气，“这玩意儿不是光靠琢磨就行的，得练。可我连气都感觉不到，你说咋办？你说我这把年纪，还能一口气练成啥玩意儿？” 我扭头看了看那几本线装书，封皮都磨损得露了字，边角卷得都快没了。一式子的蓝布封面，看着就古板，一股子旧书味儿。老王平时不也挺精明一个人，怎么捧着这破玩意儿能捧出这么多愁善感来？ “咋样啊？瞧瞧你这三天，啥进展没有？”我嘴上那么问，心里头其实也嘀咕，装模作样也就这样了，咋样装咱们不是不知道。 老王被我这么一问，脸腾地就红了，支支吾吾半天，才说：“嗯……这不是……这不是脑子转不过弯儿吗？你看书上写，啥‘调息吐纳，引气入体’，我这老胳膊老腿的，咋调？咋吐？啥时候纳？连个气影儿都见不着，你说我能学明白吗？” 说说笑笑间，烟也抽到了尽头。我随手往地上一扔，脚尖在鞋底上一蹭，那“嗤”一声，烟屁股灭了，一股黑烟嗖地就冒了出来，一下子呛得老王直咳嗽。 “咳咳……老李，你这人……”老王捋了捋稀疏的头发，指着我的鼻子，“跟你说话能不能好好说？一天到晚就知道抽烟……” “咳咳……”我赶紧摆手，“好好说，好好说。就是觉得你这不是瞎折腾嘛，我年轻的时候也没干过这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