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神秘的预言石
狄仁杰那张脸,跟冻硬的麻花一样又长又扭曲。他盯着张小敬的眼神,跟盯个贼似的,手指头吧嗒吧嗒捻着那块冰凉玉佩,活像在数罪状。 “张小敬,”狄仁杰的声音干得能下一场哑火,磨破砂纸似的,“你之前说这玉佩是定罪的铁证,现在捞上来了。你说你能预见未来,可有证据?光会神神叨叨的,顶个屁用!” 张小敬咧嘴一笑,不慌不忙地摸了摸怀里那块桃木牌。“狄大人,这玉佩是证据,也是把钥匙。但钥匙得用对地方。”他晃了晃桃木牌,“三天前,我就说太液池底有东西,还说了是块玉佩。您当时不乐意,嫌我胡说八道。” 狄仁杰哼了一声:“胡说八道也能捞上玉佩,不像你,神神叨叨就能定罪。这玉佩沉在池底多少日子了?你提前知道,是你自己算出来的,还是有人暗中指点了你?” “我算出来的。”张小敬直挺挺坐那儿,腰板挺得跟旗杆似的,“用脑子算的,不劳别人操心。” 狄仁杰眉头皱成一团,手指头越来越用力捻那块玉佩,恨不得把它捻成齑粉。“说啊!怎么算的?这玉佩上头刻着字,跟谁的名号有关?你从哪儿得知的?” 张小敬慢悠悠喝了口茶,茶汤有点凉,他嘿了一声:“狄大人,您是当朝宰相,断案无数,怎么还把问题问得这么简单?” 狄仁杰冷笑:“怎么?你觉得自己很聪明?我倒要看看,你这家伙到底有几斤几两。” “我没什么玄门道术,就是能看些风水,懂点气象。”张小敬摸了摸下巴,“太液池底有玉佩,不是凭空算出来的。是因为最近长安城里水汽太重,地气也躁,这种天气,水底就容易有东西显灵。” 他顿了顿,见狄仁杰一脸不信,又补充道:“太液池附近,地脉跟别处不太一样。前两天我路过那儿,感觉水汽跟平时不同,还闻到一股子土腥味儿。我就寻思着,池底可能有什么东西不对劲。温度、湿度、风向……这些加起来一算,八九不离十,就在池底。” 狄仁杰眼珠子转了转,突然伸手拍了一下桌子:“停!你给我打住!你刚才说什么?地脉、温度、湿度、风向?你这是在说鬼话呢,还是在说真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