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狄仁杰的怀疑

狄仁杰站在大堂上，手里摩挲着那块刚从太液池底下捞出来的玉佩。玉佩入手冰凉，形状是个扭曲的如意，边角都磕得狠。他眉头皱得死紧，盯着堂下跪着的张小敬。 “张小敬，你说你能预见未来，可有凭据？”狄仁杰声音不高，却带着一股子寒气，“昨晚子时，太液池底死了一人，今日巳时，你又敢说什么？” 张小敬低头咬着嘴唇， 않은 씨는 눈시울이 붉어졌다. "大人，小的……小的不是故意的。那玉佩……是小的从池底捞出来的，跟小人昨夜看到的景象一样……" “一样？”狄仁杰打断他，“你昨晚看到了什么？说来听听！” 张小敬脖子一梗：“小人没看什么。就……就闻着味儿不对劲，说是池底有淤血，怕出事，这才下去的。结果……结果就捞上来了。” 周围官员哄堂大笑，有人低声嘀咕：“装！装什么傻！这小子肯定早就知道出事了！” 狄仁杰冷眼扫过众人，突然抬手：“某案牵连甚广，朝中重臣无一幸免。张小敬，你若真是能预见未来，当真会提前示警？”他晃了晃手里的玉佩，“还是说，你只是个侥幸撞上的骗子？” 空气瞬间凝固了。张小敬浑身一哆嗦，伸手就要去拿玉佩：“大人……那玉佩上的淤血……” “收好！”狄仁杰厉声道，“张小敬，本官再问你一次！你到底有没有早知道太液池底的秘密？” 张小敬眼睛突然瞪圆了，猛地抬头：“大人……小的……” 话没说完，大堂外传来一阵骚动。有人大喊：“出事了！薛绍府上……薛绍府上出大事了！” 所有人的目光“唰”地一下都集中到了门口。狄仁杰脸色骤变，快步迎了出去。张小敬也急着要跟，被冷着脸的武承嗣一把拦住。 “等等！”武承嗣扶着腰，气喘吁吁，“跟本侯爷……啊不，跟大人走！” 张小敬急得直跺脚，狄仁杰已经冲出了大堂。他喘着粗气，两名禁卫军簇拥着薛绍跑了进来。 “大人……”薛绍脸惨白如纸，嘴角还沾着血迹，“臣……臣在府上……在藏书阁……遇刺了……” “放肆！”狄仁杰怒吼，“大胆狂徒！竟敢行刺薛绍？！” 周围官员一片哗然。张小敬突然“腾”地一下站了起来，冲到堂前，对着狄仁杰就是一通猛磕头：“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