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叔叔的忧郁
老王把油饼 бумаги justify-end油饼的渣子吹了吹,揣着半块揣着半块地往家走。他这退休金,上个月还以为自己能揣着去泡温泉呢,结果买完米油盐,就剩这么点渣子了。得,温泉免谈,上哪儿采药去? 山脚下那片林子,老王熟得很。以前他捡柴火都在那儿转悠,后来带孙子来过几次,孙子说这儿有野兔,他倒也乐得跟着敲敲竹竿,吓得小家伙咯咯笑。今儿个,他没带孙子,就揣着个破布袋,里面放把小锄头,心想找几味药草,既能解闷,说不定还能卖点钱,给老伴儿买点头油。 林子深了,阳光挤不进来,树影巴掌大。老王拨开蕨菜,脚下踩着松软的泥土,突然,眼前一花,有东西动了。他定睛一看,是个毛茸茸的灰雀,落在不远处的蕨类植物上,歪着头看他,啄了啄,像是在问:“老头子,忙啥呢?” 老王笑了,嘿,这鸟儿还认生。他绕过去,想凑近瞧瞧,没承想那灰雀扑棱翅膀飞了,还从他头顶“嘎嘎”叫了两声,像是在骂他别出老urers。 他只好继续往里走。山里静得很,只有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还有他自个儿的脚步声。走着走着,脚下踩到了个硬物,低头一看,是个黑乎乎的石头,形状有点奇怪,像个……像个小酒坛子?他伸手摸了摸,冰凉。 “谁搁这儿埋酒呢?”老王嘀咕,“现在都讲究喝年份老酒,谁还埋啊?”他绕着石头转了一圈,后面是块大石头,底下感觉空空的。他扒拉了几下,嘿,还真松动了! “得,挖出来看看。”老王把布袋往地上一扔,掂起小锄头就刨。几下子,挖开了一道缝。他往里瞅了瞅,里面黑漆漆的,点不着火,但也看不清。 “挖着宝了?”他自言自语,“还是啥机关?”正琢磨呢,石头突然“咔嚓”一响,他吓得往后一缩。不是,不是机关,是他手滑,锄头碰掉了一块石头,刚好砸在那块“酒坛子”边缘。 他定睛一看,嚯!石头缝里,赫然伸出俩绿莹莹的眼睛,正死死地盯着他!那东西裹着泥土,像是个……个小泥人?不对啊,泥人哪有眼睛的?老王头皮一阵发麻,想骂娘都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