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钱背后的秘密

"三百万？"我手里的手机差点没稳住，差点就整个拍在桌上。对面老爸的声音磨得那叫一个干巴，还带着点喘，听得出是硬撑着才说出来的。 我瞅着电脑屏幕上那个交易申请，金额后面跟着一长串零，心里那叫一个乱。老爸平时那老资格样子，我可是记得一清二楚，要不是我自个儿开公司做得还算过得去，估计他现在都得卖老宅。可这……三百万，不是小数目啊。 "爸，你这……是遇到啥难处了？"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不那么冷，可还是带上了审问的意味。他不是个会苦中作乐的人，这突然的请求，透着一股说不出的怪异。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儿，大概是在组织语言。过了好半天，才听见他声音更哑了点："小张啊，爸不是那个意思……就是，手头有点紧。你看，能不能先……先借我三百万？" 我愣住了。手头紧？老爸？开什么国际玩笑？他那点退休金和偶尔打零工赚的钱，够干啥的？他不是那种会为钱发愁的人啊，至少，不会是这种数额的。 "爸，你这……哪够啊？三百万不是三万能。你跟我说实话，到底发生什么了？"我心里翻江倒海，脑子飞快转着。老爸不是个会借钱的人，他要是真到了这一步，肯定有大事。 "小张，爸……爸是有点事。"他声音里透着一股犹豫，"你妈……她前段时间看病，花了不少钱。家里那点积蓄，不het了……" 我差点没把手机扔出去。老妈前段时间确实因为身体不舒服住了几天院，但也没到需要三百万的地步啊。老爸这是……在骗我？还是他根本不知道老妈具体花了多少？ "爸，你少跟我来这套！"我有点急了，"我妈这病是啥情况？是不是恶化了？需要这么多钱？" 对面没了声音，长长地叹了口气。过了好一会儿，他才继续说："小张啊，爸对不起你。妈这病，是有点麻烦……用的药，挺贵。医院那边说，再治下去，以爸这情况，是凑不齐的……" 我听着，心里的那股子怒火突然就灭了。老爸的声音听起来太像是在硬撑，太憋屈了。他不是个会撒谎的人，尤其不是用这种方式。他肯定是……有难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