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生死的抉择

林默心里的鼓点突突直跳，像是揣了只兔子。他走过去，推开窗户，冷风“唰”地一下灌进来，让他打了个寒颤。老王还在楼下，但刚才那股急切劲儿消失了，反而耷拉着个脑袋，眼神躲闪，手指在身前一寸一寸地划拉，像是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老王，你啥事啊？”林默皱着眉，探头往下喊，“有话上楼说。” 楼下的人似乎被这声音吓了一跳，猛地抬起头，然后像见了鬼似的，转身就往街角那个不起眼的小胡同里钻。那速度，啧，比兔子还快。 林默一愣，这反应不对劲啊。他可没撒火，就是随便喊一声。他下意识地追到楼梯口往下看，胡同口黑漆漆的，就见老王半个头露出来，像是水里的荷叶尖，一阵晃悠，然后彻底消失了。 林默心里咯噔一下，暗道不妙。这老王平时看起来愣头愣脑的，咋突然变戏法了？他身上的那股子紧张劲儿，明显不是因为他想跟自己说点啥。 他转身回到屋里，脑子里飞速转着念头。老王突然跑路，会不会和外面那些消失的人有关？这念头一起，他后背就冒凉气。按理说，老王这种没心没肺的保安，不该掺和这档子事儿啊。 “呼……”林默长出口气，感觉心脏还是被那股冷风搅得乱跳。他走到镜子前，看着镜子里那张年轻却写满困惑的脸，自言自语：“搞什么啊，心里这团乱麻没法解。” 就在这时，手机响了，屏幕上跳动着“阿静”两个字。林默接起来：“喂，阿静。” “林默，你忙什么呢？刚才给你打电话没人接。”电话那头的阿静声音挺焦急，“你老实说，是不是又往前线跑了？” 林默嘴角抽了抽：“哪有，我在家呢。” “真的？那你跟我出来一趟。”阿静的声音缓和了点，“有件事，得跟你当面说。” “什么事？”林默皱着眉，“这么急？” “老张出事了。”阿静的声音低沉下来，“今天早上，物业发现他失踪了。就在楼下那片灌木丛里，好像被人拖过去的，身上……身上有磨损的痕迹，像是被人塞进什么狭小的空间里了。” 林默的心猛地一沉。老张，小区里一个收废品的，平时沉默寡言，也没听说他和谁有过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