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背后的真相

林默心里咯噔一下，下意识地走到窗边，撩开窗帘一角往外看。老王依然站在店门口，对着他招手，嘴巴咧得老大，手指比划着什么，表情急切得像是遇到了什么要紧事。 “老王？什么事？”林默嘀咕着，心里有点犯嘀咕。老王开店这么多年，以前要么是低头做买卖，要么就是和街坊聊聊天，今儿个这阵仗，还真是头一遭。 林默拉开窗帘，探出半个身子，“老王，你有事？”他喊道。 老王像是看到了救星，连忙喊道：“小林！快进来！外面不安全！” “不安全？”林默一愣，“现在几点了？街上人山人海的，有什么不安全的？” 老王摆摆手，指了指不远处，“不是外面，是……是你！还有……还有街角那家服装店的小张，他刚才也叫我，说他也看到了不对劲的事！” 林默心里一沉，他顺着老王指的方向看过去，果然，街角那家服装店的卷帘门严严实实地拉下来了，隐约能看到门缝底下透出一点光，像是有人在那儿急得踱步。 “到底怎么回事？”林默皱着眉，问道，“你们看到什么不对劲的事了？” 老王压低声音，凑到窗边，“就是那股味道！还有……还有那些人！” “什么味道？” “就是早上那股糊味，还有青草味！你说邪乎不邪乎？我开店三十年，从没闻到过这种味儿！更邪乎的是，我刚才在店里，门口人来人往，突然就静下来了！静得让人头皮发麻！然后我就看到……看到隔壁小李在街上走着走着，突然就……就凭空消失了！现在连点声音都没有！” 林默听得后背一凉，手里的窗帘都攥紧了。他走到门口，推开门往外看了一眼，街道上人影绰绰，车来车往，一切看起来都和平时没什么两样，可老王的话像根针一样扎在他心上。 “所以我才说外面不安全，”老王的声音带着颤音，“那些消失的人，他们可能还在附近游荡！谁知道会突然从哪个角落冒出来！” 林默咽了口唾沫，走到街上，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味道确实飘散在空气中，让他皱起了眉头。他顺着老王指的方向，看向街角那家服装店，卷帘门紧闭，门牌上挂着“暂停营业”的牌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