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真实的幻觉

林默皱着眉，使劲嗅了嗅空气。那股味道有点奇怪，说不清道不明，像是什么东西烧糊了又混着点青草味。他皱着眉头，刚想把窗帘又拉上，眼角的余光瞥见窗外早餐店的老王，正冲他使劲挥手。林默眯起眼，那手势有点古怪，不是平时喊他吃饭的那种，倒像是……在叫救护车？ 老王冲完手，又指了指街角那个卖豆浆油条的小摊，然后对着他摇了摇头。林默心里咯噔一下，一股不祥的预感直冲脑门。他猛地拉开窗帘，冲楼下吼道：“老王！怎么回事？” “哎呀！小林，你醒了！”老王连忙跑下来，“没事没事，就是……就是刚才有人往街角那摊子扔了个东西，‘轰’一声，那摊子人 Careers了，油啊豆浆啊喷得到处都是！” 林默顺着老王指的方向看去，果然，街角那家豆浆油条摊子已经不见了，原地只留下一大片焦黑的痕迹，还冒着缕缕青烟。几个早起锻炼的老大爷正围在那里指指点点，神色惊慌。 “操，谁这么逼人啊！”一个大爷骂骂咧咧，“好好的摊子，给炸了！” “我看不像人干的，那动静，跟点了炸药似的。”另一个大爷压低声音，“咱们这地界儿，最近不太平啊。” 林默的心跳开始加速，他一个箭步冲到街角，拨开人群，凑到那片狼藉前。地上除了几块碎玻璃，还有一片湿漉漉的痕迹，像是……血？他蹲下身，用手指捻起一点黑色的液体，闻了闻，一股淡淡的血腥味夹杂在那股烧焦的味道里。 “谁受伤了？”林默问道。 “没人伤亡，那女的身手挺利索，二话不说就跑了。”老王指了指街角一个隐隐约约的脚印，“我怀疑是那个女的干的，就那股子凶劲儿！” 林默看着那脚印，眉头皱得更紧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幻觉？巧合？还是……有人在故意地搞事？ 他抬头看向街对面那栋居民楼，突然发现，楼下的窗户边，似乎站着一个人影。那人影穿着一身黑色的衣服，背对着他，看不清脸。林默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他猛地冲过去，伸手去推窗户。 “砰！”窗户被他推开了。然而，楼下一片空荡荡的，哪里还有那个人的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