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陌生人的警告

林默晃晃悠悠走到窗边，拉开窗帘。外面天刚蒙蒙亮，灰蒙蒙的一片，像被谁用墨水泼过。(freq=0.8) 他皱着眉往外看，楼下早餐店已经支起了桌子，几个大爷正在桥头抽烟聊天，唾沫星子乱飞。(freq=0.6) 气味？什么气味？他鬼使神差地嗅了嗅，鼻腔里没什么特别的，只有清晨微凉空气的味道。 脑子里还是乱糟糟的，昨晚那些光怪陆离的画面，像走马灯似的转个不停。(freq=0.7) 那个穿着白衣服的女人，笑得那么好看，说出的话却让他背脊发凉。她说他是个重要的棋子，要帮他走完最后的路。棋子？林默自己是个程序员，平时跟代码和bug打交道，什么时候成棋子了？(freq=0.5) 他自己都觉得好笑，笑自己昨晚喝傻了。 “林默！”一声喊声把他拉回现实。 林默吓了一跳，回头看向声音来源。隔壁老王系着围裙，正端着一个搪瓷缸子在门口晃悠。(freq=0.7) 老王是住在同一栋楼的老邻居了，平时关系挺不错，一起遛狗，一起抱怨物业。(freq=0.5) 遮阳伞下，老王的眼神有点不对劲，眼神直勾勾的，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 “老王？咋了？”林默不明所以地走过去。 老王把搪瓷缸子往他手里一塞，声音压得又低又急：“快喝，我熬的麦片粥，你最近脸色不好，肯定没睡好。”(freq=0.6) 他顿了顿，咽了口唾沫，小声问：“昨晚……你在家干啥呢？后半夜有没有大声喊过啥？” 林默一愣，接过搪瓷缸子，麦片粥带着点甜味，还有一股淡淡的，他闻不太出的药味。他疑惑地问：“喊啥？我宿醉，胡言乱语了？” “应该是吧，”老王叹了口气，“我半夜起来上厕所，听到你屋子传来奇怪的声音，像梦话又像呓语，还带了点哭腔，挺吓人的。我就有点担心，早上特意给你熬了粥，顺便问问。”(freq=0.7) 他眼神飘忽了一下，又迅速转回，“行了，快喝吧，粥要凉了。” 林默看着搪瓷缸子，又看看老王那张脸，心里有点发毛。老王平时最是热心肠，可今天这反应，透着一股说不出的诡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