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墙上的字迹

林默晃了晃脑袋，宿醉的钝痛顺着太阳穴一路炸开，让他眼皮都发沉。他摸索着墙边，摸到一把歪在墙角的螺丝刀，握在手里才稍微踏实了点。这玩意儿晚上真能干出这种事？他越想越不对劲，昨晚明明记得跟老赵他们一起 capsules to the moon，怎么一睁眼就变成这样了。 他拨开身边几只空啤酒瓶，借着窗外透进来的光线往四下里打量。除了些狼藉，看不出什么特别。除了墙角边那道明显的裂痕，像是谁拿着钝器狠狠砸过。裂缝口子不小，黑漆漆的墙皮剥落了一块，露出里面斑驳的石膏。林默皱了皱眉，凑近了些。 就在那块剥落的石膏边缘，他看到了几个模糊的印迹。 不是画，也不是涂鸦，像是用指甲或者别的什么东西，在墙面上划出的一排小字。字不大，歪歪扭扭的，但应该是什么。林默凑得近了，眯起眼睛，慢慢辨认起来。 第一个字……像是个“北”字？ 第二个……好像是个箭头？ 第三个……不太像常用字，但笔画有点像“?” 然后是几个他完全看不懂的符号，最后似乎是个“X”？ 他使劲掐了掐眼睛，又凑近看了几眼，没错，就是这几个字。虽然模糊，但轮廓就在那儿。林默的心跳有点快。这他娘的是谁留下的？昨晚这破地方只有他，还有……他脑子一转，突然想起什么。 老赵！对，他们几个一起来的。老赵平时就爱整些神神叨叨的玩意儿，说什么是“解梦工具”。这……会是那玩意儿留下的？但他不是也可能玩脱了，故意装神弄鬼？可这感觉不对。 林默不死心，拿起那把螺丝刀，小心翼翼地往那块剥落的墙皮下面捅了捅。石膏有点松动，他用螺丝刀头撬了撬，咔嚓一声轻响，一小块更厚的墙皮掉了下来。露出了底下浅浅的凹槽，那几个字就刻在那里。 他呼吸一滞，这绝不是巧合！那晚他喝高了，老赵后来好像也走了，谁知道他做了什么。或者……这跟老赵无关？ 林默猛地站直了身子，手心开始出汗。他环顾这间破败不堪的小屋子，视线再次落回那几个字上。 “北……箭头……?……X……” 这几个字什么意思？指向北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