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终结or开始

“老王，你又瞎数啥呢？”林默掐着嗓子，故意把声音压得又尖又细，好让老王更加心虚。 老王猛地一哆嗦，手指停在了半空中，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他慌慌张张地丢开手里的东西，转身就往楼道深处跑，跑两步还回头看看林默有没有跟上来。 “我……我没数啥！”老王的声音都在发颤，“我就是……我就是看看时间……” “看时间？用得着数到手指头那么仔细吗？”林默冷笑一声，紧追两步，“赶紧的，还有五分钟，你那点破事就得曝光了。” 老王被他逼得没办法，只能一边跑一边含糊不清地说：“我……我这不是忘了带表嘛……” 林默默不作声，心里却越想越觉得不对劲。这老王，最近越发古怪了，不是神神叨叨就是慌慌张张的。自从上次他做梦醒来，发现美国那个叫什么杰克逊的混蛋竟然真的联系上了他，还说什么要“终止”某个“计划”，他心里就总觉得悬着一块石头。 现在看老王这副怂样，林默心里更有底了。他肯定知道些什么，但又不敢说。这五分钟，怕是等不了了。 追了没两步，老王突然一个趔趄，差点跌倒。他惊恐地抬头，看到的却是林默那张毫无波澜的脸。 “怎么，玩脱了？”林默嘴角勾起一丝嘲讽，“还是说，你知道我不敢碰你？” 老王嘴唇哆嗦着，想说什么，却发不出声音。他的眼里充满了恐惧，那恐惧像针一样扎在林默心上。但转念一想，这老王也忒老了，要是个狠角，现在早该出手了。他倒要看看，老王手里到底藏着什么把柄。 林默不再追逼，而是停在原地，等着老王自己送上门来。他知道，老王不敢跑远，更不敢硬来。这栋楼里，他最了解的就是林默这个人。 果然，没过多久，老王就逃回了原来的位置，眼神躲躲闪闪，手指无意识地抠着墙壁上的灰。林默走近，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 “老王，有话直说。”林默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我知道你心里有鬼，也知道你最近在瞒着什么。” 老王身体一僵，像是被电流击中一样。他抬起头，盯着林默的眼睛，嘴唇张开又闭上，最终还是没发出任何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