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最后的线索

小子这才反应过来，睡眼惺忪的表情瞬间变成一脸懵逼，手忙脚乱摸出对讲机吼了一声：“喂喂，头儿，头儿，出事了！有人砸车！” 老李没理他，目光死死盯着车窗上那道歪歪扭扭的划痕，眉头拧成了个疙瘩。这痕迹太熟悉了，三天前王记杂货铺的案子，就是这帮孙子干的。时隔三天，又是半夜，还挑着他值夜班的时候来砸警车，明摆着就是要挑衅啊！ “查！”老李嗓门不大，但带着一股子刀子味，“查这几天在我们辖区附近有没有什么劳改农场或者精神病院新收的犯人、病人，特别是肇事肇祸那种！”他顿了顿，补充道，“还有，查查那附近有没有什么小饭馆，专门拉拢社会闲散人员那种，叫‘江湖气’那种。” 年轻小子愣了一下，随即恍然大悟：“头儿，您是说……” 老李指了指那道划痕：“还有那条轮胎印，新胎，但压痕特明显，像是拖拽过东西。查查最近有没有轮胎被偷或者报废备案的，特别是那种货车轮胎。” 小子连连点头，麻利地开始操作：“明白明白！我去调监控，查农场那边……” 老李看着他的背影，心里暗自摇头。这小子叫小张，刚进队三年，血气方刚，但脑子转得挺快。可惜，有时候太较真了，容易钻牛角尖。老李自己当年入行的时候，比小张还愣，吃了多少亏，栽了多少跟头，现在想想都后怕。 警局灯火通明，小张几乎是连跑带颠地冲进办公室，把一叠照片拍在老李桌上。“头儿，查了！西郊劳改农场前天刚送进来一批，总共七个，其中一个叫老赵的，三天前因为殴打同事被新收进来，性质挺恶劣。” 老李接过照片，仔细翻看，照片上七个男人，要么蓬头垢面，要么眼神躲闪，其中有个穿灰色囚服的，看着格外顺眼，眉眼间透着一股子狠戾。 “老赵，对，就是他！”老李猛地一拍桌子，“你再去一趟农场，这次带上两个人，严密盯紧老赵，别让他跑了！顺便问问，老赵进来的那几天，有没有什么社会关系找过来，或者有没有什么异常举动。” 小张应了一声，又凑过来说：“头儿，还有那边老槐树饭馆，就在农场旁边的老街口，老板是条老麻雀，据说饭馆里经常窝着一帮社会闲散，肯定跟这事儿有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