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追查

雨还在下，淅淅沥沥的，敲在车窗上，哗啦啦的，把外面的世界搅得灰蒙蒙一片。金传歌靠在椅背上，手指无意识地敲着方向盘，脑子里乱糟糟的。刚才那场车祸，快得像做梦，可车却不争气地鸣笛，把他从混乱里拽出来。 “真是够了。”他皱了皱眉，发动车子。前头路口红绿灯坏了，全成红灯，刚好。他点上一支烟，深吸一口，烟雾缭绕中，眼神有点沉。 车窗外，路边的霓虹灯在水里晃悠，像喝醉了酒的胖子，摇摇晃晃的。金传歌抽着烟，想着刚才的事。对方太狠了，直接冲过来，一点预兆都没有。他这车虽然不错，但显然不是那辆黑出租的对手，直接就被剐了侧面。 “查查那辆车。”他掐灭烟头，在手机上打字。司机脾气看来不小，敢这么下死手。他不是缺钱，也不是惹了什么大麻烦，就是单纯看不顺眼，想动手。这年头，倒是越来越没意思了。 手机屏幕亮了一下，是助理发来的消息：“查到了，黑出租，注册叫刘师傅，但没人见过他本人，车是租的。”金传歌嘴角扯了扯，刘师傅，呵，名字都起得这么有意思。 “查他最近做了什么，跟谁联系。”他继续打字。这世界上，敢动他金传歌的人不多，而且还得是那种不把警察放在眼里的。有点意思。 助理回复很快：“正在查，有几个号码异常，有几个地方去了。对了，您受伤了没？”金传歌看了看自己，手臂上被石子蹭破了一层皮，额头上还有个擦痕，但不碍事。他淡淡地说：“小伤。” 挂了电话，他开着车往公司走。路上又遇到几个红灯，他靠边，看着手机。一个号码跳了出来，陌生号码，但归属地是国外。他点开，是语音消息，只有一句话：“金先生，我们合作吧。” 合作？金传歌挑了挑眉。对方倒是够直接。他犹豫了一下，删了消息。 车开到公司楼下，保安已经把剐蹭的地方修好了。金传歌下车，抬头看了看暴雨冲刷的高楼，玻璃幕墙倒映着天空，亮得晃眼。他想起那个留语音的人，心里有点发毛。 “金总。”一个年轻销售跑过来，“有个客户要见您，说是王世界的侄子，在非洲做生意的，非要见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