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车祸

雨天总是让城市变得特别压抑，霓虹灯在湿漉漉的地面上晕开一片片模糊的光斑。金传歌站在出租车后座，看着窗外快速掠过的街景，眉头皱成了个疙瘩。刚结束一场冗长到让人窒息的董事会，他只想快点回到住处，结束这一天该死的忙碌。 “前面一点，这个巷子能进去吗？”他皱着眉问方向盘后的司机。 司机是个四十多岁，脸上带着点油光的胖子，估计开了一辈子车，见得多了。“得嘞，小金总，您说哪就去哪。”他一边应着，一边打方向盘，车在车流中微微倾斜，晃得金传歌差点把刚喝了一半的咖啡洒出来。 金传歌是个在商场上雷厉风行的人物，但在家里，他那个著名的经纪人老婆总是说，他比个婴儿还难伺候。这会儿，他难得地没考虑什么合同签不签，股票涨不涨，只是单纯烦躁着——又遇上车祸的征兆。 前车急刹车，后面也跟着一阵喇叭声。金传歌心里骂了一句，什么破运气，摸出手机想打电话让助理查查路况。 就在这时，一阵刺耳的撞击声响起。金传歌感觉整个车厢猛地一震，后视镜哗啦一声撞在前排座椅上。他还没来得及反应，就感觉脑袋狠狠撞到手机上，眼前一黑，失去了意识。 ……… 当金传歌再次睁开眼时，发现自己躺在一张陌生的床上。房间里光线昏暗，只有一盏床头灯亮着，发出惨白的光。他动了动手指，剧痛让他倒吸一口凉气。 “你醒了？”一个清冷的女声在房间里响起。 金传歌费力地转过头，看到一个穿着警服的年轻女人站在门口，手里拿着手铐，正低头看着他。他试图坐起来，却发现浑身酸痛，根本使不上劲。 “你……谁？这是哪？”金传歌的声音有些沙哑。 女人抬起头，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眼神锐利地扫了他一眼。“医院，神经科，别动。”她顿了顿，又补充一句，“昨晚你酒驾，肇事逃逸。” 肇事逃逸？金传歌脑子嗡的一声，酒驾？他明明记得自己没喝酒啊。难道是……他猛地想起了什么，昨晚董事会上，那个神秘的对手，表面恭敬，眼底却藏着刀光的那个眼神。 “我……我没喝酒！”金传歌挣扎着想坐起来，“帮我叫医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