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竞争对手

王寡妇直愣愣地盯着李默：“那药闻着都一股子怪味儿，三鲜汤都解不了那冲劲。俺闺女喝下去就泻得不行，脸都青了！你这就是瞎耽误工夫！”她嗓门又拔高了几度，引得诊所里的人都伸长了脖子看。 李默没接话，手指摩挲着那包药，眉头拧成了个疙瘩。这药是他参考古方自制的，本意是猛力去火，没成想用了药引子——几颗炮制的红螯蝎。药性霸道，这丫头体质又弱，自然是闹了肚子。他心里暗道，早知道这丫头这么给脸不要脸，当初就该多敲打敲打。 诊室外响起一阵脚步声，一个穿着白大褂的小年轻快步走了进来，手里还攥着一本病历卡：“李老，张寡妇来了，说是您给她闺女瞧过病，她不放心，想再问问。” 李默脸上没什么表情，对那小年轻摆了摆手：“去吧，有我，她闹不起来。”小年轻皱了皱眉，但还是退了出去。 诊室门没关严，能听到外面传来一阵嘈杂。王寡妇还在对着墙角骂骂咧咧，她闺女缩在一旁，小脸煞白，手里紧紧攥着裤腿。旁边还有一个穿得花枝招展的年轻女人，正悄悄对着王寡妇竖起手指比划。 李默没理会这些，重新把那包药放在桌上，用手指点了点，像是在掂量什么。他想起村口新开的那个西诊所，老板娘是个年轻的女西医，听说在省城大医院呆过。前两天还听说有人去她那儿看病，回来就嚷嚷说西医比中医厉害多了。 李默心里冷笑一声。要按那些人的说法，他这把老骨头就该扔炉子了。可现实是，他这一瞅一摸，几味草药，就把那帮西医折腾得没脾气。这不，王寡妇这丫头闹了半天，还是得来找他。 “行行行，俺错了，俺闺女不喝了。”王寡妇见李默没搭理她，气焰顿时矮了半截，“李老头，你高抬贵手，让我闺女好利索了，给你送两斤苹果。” 李默这才抬眼看了看她，嘴角扯出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行了，回去再喝几天，药得吃透才行。”说完，他转身站起来，拿起桌上的药，“你带回去，按剂量给。” 王寡妇接过药，那年轻女人立刻上前，哄着她闺女：“快，谢谢李爷爷，我们这就走。”她一边说着，一边小心地把药放进保温袋里，生怕沾了灰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