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古方新用

得嘞，你慢慢说，俺听着。 王寡妇把叠得整整齐齐的布包往桌上一扔，声音还是有点冲：“李老头，俺闺女那病，你是不是就那么瞅瞅、摸摸，就给开了副药？” 李默放下报纸，拿起那包药，掂了掂，眉头皱得更紧了些：“咋了？药有毛病？” “没毛病！”王寡妇一拍大腿，“就是没用！俺闺女小丽，前前后后花了好几千了，城里那些大医院都看过，专家会都开过，就是不见好。到你这儿，你扒拉两下，开副草药，说吃几天就好，结果呢？一点动静没有！气死俺了！” 李默没接话，自顾自把药包打开，里面是几副已经泡好的药，药味有点冲鼻。他拿起其中一副，用贱便宜的塑料药勺数着里面的颗粒， számítja el míg aszerint nem értékelni fogja a minőségét. 王寡妇在一旁，手指着李默手里的药，对门外等着的一个年轻姑娘喊：“小芳！你看看你爹，画地为牢呢！药开好了赶紧给我送过来，我闺女等急了！” 那叫小芳的姑娘应了一声，端着一碗黑乎乎的药走进来，对着李默努努嘴：“李爹，药来啦。” 李默没空跟她搭话，把那几包药仔细看了一遍，又摸了摸小芳额头，心里有了数。他放下手，看向王寡妇，语气平淡：“你闺女这病，根子不在表面，在里头。城里那些大夫，急着给她开那洋药，都没抓住点子。” 王寡妇眼睛一瞪：“啥意思？他们不会看病？” “也不是不会，”李默拿起笔，在旁边的纸上划拉了两下，画了个比划图，像个小水泡，又画了条线，往里勾了勾，“他们那是顺着你的病往下走，你闺女这是‘脾胃不和，湿气过重’，病都堵在肚子里了，外面 thiện。” “啥玩意儿？俺听不懂……”王寡妇一脸懵。 “简单说，”李默拿起那包药，指着其中几味，“你闺女这是内火，加上脾胃虚弱。我给你开的这药，你看，人参、白术、茯苓，都是健脾的；又加了点薏米仁、赤小豆，帮你排湿气；最后那几味，是清热解毒的，把里头堵的东西给清空了。” 他顿了顿，看着王寡妇似懂非懂的表情：“这叫‘培土生金，渗湿清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