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诊所风波

王寡妇站在诊所门口，眉头拧成个疙瘩，嘴里嘟嘟囔囔的。李默正坐在里面看报纸，闻言抬眼，皱了皱眉。“有啥事就直说，俺们村里还有事呢。”李默言简意赅。 王寡妇“啧”了一声，推门进来，嗓门不由小了些：“李老头，你那啥……” “啥啥啥？”李默放下报纸，眉头皱得更紧了。 王寡妇指了指墙角蹲着的几个半大的孩子，其中一个正偷偷摸摸地从怀里掏出个糖块塞进嘴里。“这几个小兔崽子， repeatedly coming in here asking for medicine without a prescription. They say you give them free sugar pills when they cry, and now they’re all sick with the same cough.” 李默听完，淡淡一笑：“小孩子家家的，哪有大病小病的。开几帖药，喝几天就好了。” 王寡妇撇撇嘴：“可他们天天晃荡在你这儿，我都看不下去了。再说了，你这药方子，俺们这些外行人也看不懂。万一吃错了怎么办？” 李默放下手中的毛笔，拿起桌上的铜勺，轻轻敲了敲杯子。“你放心，我这药方子，都是祖传的古方，对症下药，不会错的。”他顿了顿，又补充道，“而且，这些孩子，都是轻微的咳嗽，喝几帖药，很快就好了。” 王寡妇还想说什么，却被门外传来的一阵喧哗声打断了。李默放下铜勺，起身开门一看，只见几个村民正围在一堆，指指点点，议论纷纷。 “听说了吗？李老头今天又出事了！” “咋了？又和谁扯皮了？” “别提了，李老头把村长都惹毛了！” 李默眉头一皱，正要开口询问，就被村长李建国看见了。李建国指着李默，气冲冲地说：“李默！你还有脸在这站着？你看看你干的好事！上次那老娘们儿，明明就是自己不小心摔了一跤，赖在你头上说你是故意推她的！” 李默叹了口气：“建国，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 “不是那样？那她怎么还拿着医药费不走了？”李建国指着墙角的一个老太婆，“你看她那理直气壮的样子，就知道没安好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