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神秘女孩

王寡妇站在诊所门口，眉头拧成个疙瘩，嘴里嘟嘟囔囔的。李默正坐在里面看报纸，闻言抬眼，皱了皱眉。“有啥事就直说，俺们村里还有事呢。”李默言简意赅。王寡妇“啧”了一声，推门进来，嗓门不由小了些：“李老头，你那啥……”“啥啥啥？”李默头也不抬。王寡妇进了屋，不耐烦地走到桌前，“你那诊金……能不能少点？”李默这才慢悠悠抬头，瞥了她一眼，“少个啥？五块钱看诊，不能让人白忙活。” 王寡妇眼一瞪，“俺闺女病了快半年了，城里医院都看过，不见好！”说着，从怀里掏出个皱巴巴的信封，往桌上一扔，“俺这老婆子，攒了一辈子钱，如今都快被掏空了！”李默接过信封，随意翻了翻，“啥病？” 王寡妇长叹一声，“就是小芸啊，那孩子……从去年冬天开始，身子骨一天不如一天，发烧，头疼，有时候还呕吐，折腾得人眼圈都发黑了。去了好几家医院，输液、打针，花了小两万，愣是没见好。俺那女婿说了，再这样下去，怕是钱都要不够花了。这不，听人说了，你李老头手艺好，特意来找你瞧瞧。” 李默淡淡道：“带她过来。” 王寡妇连忙点头，“好嘞！俺这就去叫她！” 李默放下报纸，站起身，“我先准备下药。” 王寡妇眼尖，连忙问：“李老头，你这药效果咋样啊？俺闺女这病根子深，你可别耽误了她的身子。” 李默头也不回：“试试看。” 王寡妇欲言又止，但还是没说什么。她走出去没多久，就领了个脸色苍白的姑娘走了进来。那姑娘约莫十七八岁，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衣服，眼圈红肿，嘴唇也有些发白，整个人看起来瘦弱不堪。她低着头，脚步虚浮，看样子是被王寡妇硬拉出来的。 “李大夫，你看俺闺女……”王寡妇刚开口，就被李默摆手打断。 李默走到那姑娘身边，仔细看了看她的脸色、舌苔，又摸了摸她的额头。那姑娘受惊似的缩了缩脖子，但没吭声。 李默沉吟片刻，道：“先拿个碗，倒杯热水，让她服下。” 王寡妇连忙应声，找了个小碗，倒了一杯温水。那姑娘犹豫了一下，还是接了过去，一饮而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