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街头医术

王寡妇站在诊所门口，眉头拧成个疙瘩，嘴里嘟嘟囔囔的。李默正坐在里面看报纸，闻言抬眼，皱了皱眉。 “有啥事就直说，俺们村里还有事呢。”李默言简意赅。 王寡妇“啧”了一声，推门进来，嗓门不由小了些：“李老头，你那啥……” “啥啥啥？”李默头也不抬。 “你那手艺，不一般啊！”王寡妇指着她右腿，那儿一直有点不得劲，走远点就酸。“前脚后脚那几个年轻人说，你给瞧过了，嘿，吃两副药就好了！俺这不放心，特地过来看看啊。” 李默“唔”了一声，慢悠悠放下报纸。这事儿他早听说了，几个年轻人是慕名来找他瞧病的。他给开了点方子，熬了几天药，人就好了。这事他们自然要传扬开去，王寡妇就是个传话的。 她没注意到李默的表情，继续道：“老李啊，你要不……你给俺瞧瞧？俺这腿……”她刻意顿了顿，“上个月扭的，贴了膏药也没用。” 李默这才正眼看她，瞥见王寡妇那双因操劳而粗糙的手，又瞅了瞅她那条微微有些肿胀的右腿。他没多问，只是站起身，示意她走到桌边坐下。 “伸出来。”他言简意赅。 王寡妇乖乖把右腿伸了出来。李默蹲下身，手指搭在王寡妇的膝盖上，轻轻一搭一按，动作不快不慢，但透着一股子沉稳劲儿。李默眉头微蹙，嘴里“嗯”“啊”的应着，像是在倾听。 片刻，他直起身，指着桌子上的药柜，说：“自己配的药，再喝三天。这几天拆了架，少走动。” 王寡妇愣了一下：“就……喝三天？” “嗯。”李默点了点头，“好了自便。” 王寡妇张了张嘴，想说点儿啥，最后只是点点头，攥着那张药方，推门走了。她的背影在门口停留了一瞬，似乎想说什么，最后没吱声，脚步声渐渐远去。 屋里只剩下李默一人，他没立刻坐下，而是走到窗边，望着王寡妇离开的方向，眉头依旧微皱。这事儿，透着古怪。 他源于老家祖上留的一本残缺医书里学得一手医术，专治筋骨疼痛，尤其擅用古方配药。这配药，讲究的是对症下药，根除病根，不是一吃就好那种。王寡妇这腿，按理说，扭伤了几天，贴膏药不顶，喝几天药，人能感觉好转，说明药确实是对症的。 可为啥会传得这么邪乎呢？他心里隐隐有种预感，这事没那么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