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出狱

我站在监狱门口，手里捏着那本皱巴巴的出狱证明，感觉阳光都刺眼得厉害。头发剪得乱糟糟的，脸上也黑了几个圈，三年下来，人和样都快变了。只想赶紧找个地方躲起来，谁也别认识我。 直奔租的房子，开门进去，一股霉味扑面过来。我皱着眉，踢掉鞋就瘫倒在沙发上。这地方太破，但我没精力管了。打开冰箱，里面只有点剩菜和几根黄瓜。 手机在口袋里震动，我掏出来，果然是前夫，顾衍。我直接挂了，还没想见他。那个男人，当初为了钱， 为了一个绿茶，把我扔到这儿，让我进去三年。真出来，我怕他连句像样的道歉都没有。 可没想到，几分钟后，他又打过来，这次我没挂。电话接通，那边传来他低沉又带着点讨好声音：“林晚，你出来了？” 我扯了扯嘴角，声音冷淡得像冰：“顾衍，有事就直说，没事我挂了。” “晚晚，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你不原谅我，我该怎么办啊？” 电话那头的声音听起来好委屈，还带着点哽咽。 我靠在沙发上，闭上眼，心里翻了个白眼。错？他错得离谱。当初是我爸妈生病，急需用钱，他倒好，毫不犹豫卖了全家产业，自己跑去跟那个女人潇洒，还说钱我自己想办法。结果呢？我东拼西凑，还得拉下面子找亲戚借，最后还是我哥帮我凑够的。他呢？三年牢狱之灾，出来连一句像样的解释都没有。 “顾衍，” 我睁开眼，声音冷得像是要结冰，“当初是谁说死也不见我的？现在怎么又……” 我没说下去，但意思很明显。他以为我出来就立马能原谅他了？做梦去吧。 “晚晚，别生气，我错了行吗？” 他声音都在抖，“我现在什么都没有了，就只有你了。你能不能……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保证，以后再也不会犯了，我会对你好的，比以前更好。” 我听着他的话，脑子里一片空白。这个男人，以前何曾对我这么好过？除了吵架就是吵架，动不动就冷暴力。那时候他说爱我，爱到恨不得把全世界都给我，可转头就能为了钱，为了那个女人，把我丢到脑后。 我现在只想离他远远的，可他倒好，像个狗皮膏药一样黏了上来。真是可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