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比赛当天，心态比拳头重要

林凡刚把水壶往地上一放，教练老张就冲他招手。老张脸膛黑得像锅底，但眼神亮瞎人眼，这是真有压迫感的主儿。“林凡，跟我走！” 他心里咯噔一下。比赛？现在？他感觉自己口袋里的毛巾比试金石还稳。前脚刚来，五条老师就给所有人画大饼，“三年成型，一年冲刺”，说得天花乱坠，跟广告词似的。结果呢？这帮练了半年的兄弟，哪个不是身经百战？就他，手软弱得跟没吃饭似的，运个球都跟玩泥巴似的。 “嘿！”老张在他面前停下，嗓门比篮球砸地面还响，“紧张？紧张就对了！谁不紧张谁傻逼！但光紧张没用，得知道怎么紧张！” 林凡咽了口唾沫，喉咙发干。他怎么知道怎么紧张？他只知道手心冒汗，心脏蹦迪，脑子里嗡嗡响，跟蚊子叫似的。 老张没理他，拍了拍旁边一个练球的哥们儿，“小李，你过来。” 小李是队里小有名气的后卫，林凡仰头都能看见他额头的汗珠子。老张指指对面，“去，跟他练对位，三个人一组，防守为主，快速反击。记住，眼神不能软，手不能懒，脑子更要转圆！” 说着，老张一把揪住林凡的领子，把他推了过去。“你，给我防守那个最慢的——”他朝场边一指，“就穿白色T恤那个，姓王，大前锋。” 林凡眼前一黑。王大鹏？队里出了名的“移动土豆”，速度慢得像蜗牛爬，防守意识更是稀薄得像窗户纸。他本来想喊老张换人，可看着老张那张锅底脸，又把话咽回去了。 “记住，林凡！”老张飚出一连串话，像连珠炮似的，“防守靠什么？靠凶！气势不能输！人家跑得慢，你就用速度弥补，贴死他！人家不逼你，你就主动抢断！断不到球？那就用身体把他盖倒！听明白了？” 林凡猛地点头，感觉脑袋嗡得更厉害了。凶？贴死他？盖倒？这哪是打球啊，简直是欺负人！ 他硬着头皮走向王大鹏，才迈出两步，就听见王大鹏在背后喊：“嘿，那个新来的，我请你吃饭！” 林凡脚步一顿。他不是不想吃饭，是怕吃完饭，手更软了。 “听到了吗？”老张凑到他耳边，像蚊子哼哼似的，“王大鹏那家伙，胆小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