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民族秘术

风还是那么大，呼呼地刮着，像是有无数张嘴在呜呜地叫。简陋的草棚被摇得嘎吱嘎吱响，几根歪歪扭扭的柱子都快被晃断了。小娃缩在铺着干草的床上，身上冷得直发抖。他手心里攥着那件唯一从母亲手里继承下来的东西——一个掉了漆的铜铃铛。铜铃铛不大，有些地方被岁月磨得发亮，叮当作响，声音单薄，却奇异地像小时候母亲哼的歌谣。 “妈，我好冷……”小娃低声嘟囔，声音细得像蚊子哼哼。他aquí想着母亲的样子，想着母亲那张总是笑着的脸。母亲走的时候，他太小了，只依稀记得母亲的手很暖，会给他哼歌谣。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小娃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又被一阵冷风吹醒。他忽然听见了别的声音，除了风声，还有……鼓声？像是有人在不远处敲着鼓，咚咚咚的，非常有节奏。小娃好奇地坐起来，侧耳听着。鼓声越来越近，还夹杂着一些奇怪的呼喊声，像是某种语言，但小娃一个字也听不懂。 “谁呀？”小娃小声问了一句，但没有人回答。他心中有些害怕，想要爬下床跑出去看看，却又被冷风吹得打了个哆嗦，缩了回去。 鼓声还在响，咚咚咚的，像是有无数铁锤在砸在他的心上。小娃突然想起，村里其他人也经常在晚上敲鼓，说是为了驱赶野兽，也为了……祈求好运。但那些大人说的话，小娃一直没太听懂，总觉得里面藏着什么秘密。 就在这时，那掉漆的铜铃铛突然响了起来，叮铃铃的，声音清脆。小娃一惊，下意识地握紧了铜铃铛。他发现，鼓声停了，那些奇怪的呼喊声也消失了。 “这是……怎么回事？”小娃愣住了，他抬起头，看向草棚的顶棚。那里有一个破洞，月光从破洞里照进来，在地上投下一小片光斑。 小娃突然有了一个想法：“难道……是那铜铃铛起了作用？” 他心中一阵激动，连忙拿起铜铃铛，仔细地端详起来。铜铃铛不大，但上面刻着一些奇怪的符号，他以前从没见过。他试着摇晃铜铃铛，叮铃铃的声音再次响起，这一次，声音似乎更加清脆了。 “叮铃铃……” 铜铃铛的声音刚落，草棚外突然传来了一阵急促的脚步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