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暗影初现

林海蹲在沙滩上，太阳把他的影子拉得老长。湿衣服紧紧贴在身上，又痒又难受，但他顾不上这些。今儿个真他娘的邪门，辛辛苦苦划了一天，别说鱼，连个海带丝都没摸着。他啐了一口唾沫在手上搓搓，身上那股子咸腥味儿呛得他直咳嗽。 “妈的，怕不是今天水里有鬼吧？”他嘀咕着，看向远处。那几条歪歪扭扭的黑影，正是他赖以生存的小渔村。炊烟飘的不 thick，跟鬼火似的。他心里咯噔一下，想起老村长昨天说的话——"海边最近不干净，让小子们少出远海。" 林海咬了咬牙，扛起那根磨得包浆的鱼竿。反正闲着也是闲着，再一条鱼没打到，他就直接爬上去跟村长理论理论。他大步往岸上走，脚下的沙子软绵绵的，踩得咔嚓咔嚓响。刚拐过一块礁石，他眼角余光瞥见水边好像站着个人影。 “谁啊？”他心里一沉，抄起了鱼竿。那影子穿着一身破烂的黑衣，正弯着腰捡东西。走近了，林海看清了，是个光着脚丫的瘦小老头，背对着他，手里捏着几片水草。 “老头，你站水边干嘛？”林海吼了一嗓子。声音在空旷的海边特别大，把老头吓了一跳。他猛地回头，脸上堆着笑：“哦，小子，没事没事，找点草药。” 林海皱着眉：“草药？这儿？” 老头搓着手，把水草往布袋里塞：“这海风大，草药容易枯，得趁着潮水再捞点。你……你今天没打到鱼啊？”他眼睛尖，瞅见林海手里的空渔网。 林海哼了一声：“你猜？”他盯着老头的脸，总觉得这老头有点奇怪。水边怎么会有活人？而且看样子，在这荒郊野海边待了挺久了。 老头哈哈一笑，露出一口黄牙：“猜啥，猜你小子运气差呗！要不……我教你几招？”他眼神闪烁，像算准了林海会拒绝似的，连忙摆手，“不是啥金玉良言，就几招防身术，前几天在礁石上捡的破铜烂铁，说不定能派上用场。” 林海心里直打鼓。这老头一看就不正经，八成是骗吃骗喝的。他正要开口，老头突然凑近了些，压低声音：“小子，最近海里有东西苏醒，你得小心点。” “苏醒？”林海一愣，看向远处黑黢黢的山崖，“你说……那些黑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