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少年遇险

林海呛了好几口水，挣扎着把头探出水面，感觉肺里像塞了团湿海草，又涩又胀。他抹了把脸，冰凉的河水让他清醒不少，但看着手里空荡荡的渔网，心里却像被蚊子叮了口，有点痒又有点疼。 “该死！”他骂了句，手脚并用地爬上岸。早上的潮水退得快，浅滩上留着不少水洼，他甩了甩水，抄起鱼叉，骂骂咧咧地往回走。 今天运气实在太差了，别说大鱼，连条像样的鱼鳞都没见着。林海心里嘀咕着，抄起桶就往家走。他是村里有名的好手，力气大，手脚也麻利，可这阵子也不知道怎么了，运气奇差。不去河中心撒网，网里就飘几条小鱼；往深水区捞，就跟石头一样硬邦邦的，捞半天也捞不住。 “林海，干啥呢？”身后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林海回头，看到邻居张大爷揣着手，慢悠悠地晃过来。 “没啥，张大爷。”林海咧嘴一笑，露出两排整齐的牙齿，“去捞点海菜，给家里豆腐脑添点料。” “得嘞，你这小子，就是实诚。”张大爷点点头，眯着眼打量了一下四周，“今儿网里没上货啊？” 林海哭笑不得：“您瞅瞅，空着呢。早上那网，差点被潮水冲跑了。” 张大爷摇摇头，叹了口气：“这年月，捞个鱼也难啊。我家那小子，天天嚷嚷着要出海跟着鱼贩子跑，我拦都拦不住。” 林海笑了笑，没往心里去。家家有本难念的经，他爹早就不在了，家里就靠他和张大爷帮衬着过日子。他不想多想，挑起竹桶，就往家走。 刚走到村口那棵歪脖子老槐树下，一阵阴风吹过。林海打了个寒颤，这时节还这么凉。他抬头看了看天，雾气还没完全散，太阳躲在云层后面，透不出多少阳气。 “怪事了……”他心里嘀咕了一句，总觉得有点不对劲。 还没走两步，旁边水坑里突然“噗通”一声响。林海吓了一跳，以为是哪只野猫或者兔子，顺嘴骂了句：“嘿，什么东西！” 他刚想把脚伸过去，那水坑里又响了两声。这次不是猫兔，声音太沉闷，像是……石头掉进了水里？而且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听见。 林海心里咯噔一下，皱起眉头。这水坑距离河边还有段距离，平时都是干爽的，哪来的石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