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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总，您看这个合同，甲方非要改三个地方，这周末能签吗？”助理小张战战兢兢地凑过来，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 霍婉郁把签好的几叠文件往茶几上一扔，手撑着头，慢悠悠地问：“怎么？他们觉得这合同天理难容了？” 小张讷讷道：“也不是，就是……甲方那边王总非要加一条仲裁条款，说要是咱们反悔，让他们好起诉咱们。” 霍婉郁挑眉，指尖无意识地敲着桌面：“哦？他们反悔的可能性有多大？” “这个……我看他们应该是想多占点便宜。”小张小心翼翼地答。 “多占便宜？”霍婉郁嗤笑一声，拿起桌上另一份文件，“行，那甲方就占呗。把这些条款改回来，明天让他们喊回去。” 小张凑近了些，压低声音：“霍总，这不太好吧？万一甲方不依不饶，咱们再改回去……” “改回去？”霍婉郁打断他，语气里带着一丝冷意，“明天早上十点，王总要是没打来电话，咱们就按这个签，少损失点是点。” “可是……”小张还想说什么。 “没有可是。”霍婉郁一抬手，打断他，“我要是连这点气都撒不出来，当初怎么当的霍氏集团总裁？摆摆，回你工位去。” 小张识趣地退开，心里却暗自嘀咕：霍总今天这是怎么了？平时不是这种有勇无谋的架势啊！ 霍婉郁深吸一口气，走到落地窗边，看着楼下车水马龙。今天和甲方大会上交锋，她赢了，但心里却莫名有些空落落的。好像打倒了全世界，却没人给她欢呼。 手机倏地震动起来，她接起来，电话那头是顾存遇的声音：“晚上有空一起吃个饭？” 霍婉郁顿了顿，问：“顾氏的饭局？” “不是。”顾存遇顿了顿，又补充了一句，“私人饭局。” 霍婉郁挑眉：“私人饭局很稀奇吗？” “对有些人来说。”顾存遇轻笑一声，电话那头传来轻微的翻书声，“喏，菜单，选一个。” 霍婉郁看了看时间，今天晚上已经约了投资人吃饭，她轻哼一声：“没空。” 顾存遇沉默了一下，又开口：“那下周？” “下周我生日。”霍婉郁突然想起什么，补充了一句，“单独过。” 电话那头传来一声轻笑：“行，那等你生日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