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余生

老王头手里的瓜子袋“啪”一声掉在地上，瓜子撒了一地，芝麻也跟着滚出来不少。他愣在原地，眼睛瞪得老大，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半天没说出个所以然来。 小雅也懵了，还以为是自己说错了话，赶紧弯腰去捡瓜子。老王头突然伸手拉住她的胳膊，力道一大，小雅差点摔倒。 “你……你干什么？”小雅吓了一跳，挣扎着想把手缩回来。 老王头却没松手，眼神里全是急切：“小丫头，你说的是真的？你……你是说，给你王大爷我办婚礼？” 他的声音都变了调，紧张得都能拧出水来。小雅被他弄得更懵了，只能老实回答：“王大爷，您听错了，我不是说给您办婚礼。我就是……我就是路过，看到您这儿准备瓜子，随口一问。” 老王头松了口气，但脸上的表情还是不太对劲。他松开手，捡起地上还没散尽的瓜子，又低头数了数，像是核对账本一样认真。 “你……”他终于开口，声音里带着点委屈，“你不说我还能过个安稳日子，你这一说，我现在心就乱糟糟的。你说，我要不要……真的办？” 小雅看着老王头认真的样子，忍不住笑了出来。这大爷真是的，还真的当真了。 “王大爷，您别当真，我就是随口一说。”小雅捡起瓜子递给他，“其实……您要真想办，我也不会拦着您。” 老王头看着她，眼神里闪过一丝期待，但很快又失落下去，叹了口气：“算了，还是别办了吧。我一把老骨头了，折腾啥。” 小雅看着他叹气的样子，突然觉得心里有点不是滋味。她就知道，这大爷是个念旧的人，对过去的事总是放不下。 “王大爷，”小雅认真地说，“其实……您要真想办，我不介意。” 老王头猛地抬起头，眼睛瞪得溜圆，嘴巴张成了“O”型。他看着小雅，又看了看手里的瓜子袋，好像没反应过来。 “你说……啥？”他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清晰得很。 小雅的脸微微一红，小声说：“我说，如果您真想办婚礼，我不介意帮您准备。” 老王头愣了半天，才反应过来。他咧开嘴笑了，眼角的皱纹都笑开了花，露出一口白牙。 “小丫头，你……你真是懂王大爷我。